片四溅。
案上的奏折被他一把抓起,泄愤般的扔得满地都是。
大内总管李东海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头几乎埋进了胸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混账!简直混账至极!”萧战双目赤红,语气暴戾如雷,
“什么人敢散播这般妖言惑众!朕要杀了他们!把所有传谣的人都抓起来,诛灭九族!”
李东海吓得身子一僵,连忙磕头求饶:“陛下息怒!
陛下息怒啊!如今这谣言早已传遍街头巷尾,上至达官显贵,下至贩夫走卒,人人皆有议论。
若是真要抓,恐怕……恐怕得把全城百姓都抓起来才行啊!”
“嘭!”
一声巨响,御案上的端砚被萧战狠狠砸了下去,正巧砸在李东海的额头上。
他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破开一道血口,鲜血顺着眉眼汩汩往下流,糊了满脸。
可他连擦都不敢擦,只能伏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:
“奴才该死!奴才无能!陛下饶命!”
“废物!你们这帮废物!”萧战怒吼着踹翻了面前的矮凳,
“养你们有何用?连这点流言都压不住!
通通给朕抓起来砍了!京城要是没人了,就从各州府强迁百姓过来!”
这时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一道清冷雍容的女声,缓缓传入殿中:
“都已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了,怎的还如此沉不住气,动这般雷霆之怒?”
话音落,一位身着明黄色绣凤宫装的女子抬步而入,鬓边珠翠环绕,气度雍容华贵,正是当朝太后。
萧战见是母后到来,脸上的暴戾之色稍稍收敛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
“母后,您是不知道外面那些流言有多难听!
把儿臣传得如同嗜杀成性的暴君,实在忍无可忍,怎能怪儿臣动怒?”
太后走到御案旁坐下,眼神带着明显的责怪:
“外面的事,哀家已经知晓了。怎么,难道那些传言,说的不是实情?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厉:“萧策本就是你登基路上的隐患,
还有那几个不知好歹、跳出来求情的老东西,
你原先不也打算除之后快吗?只是如今流言四起,民心浮动,这事怕是得缓一缓了。”
“还有你,”太后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眉头紧锁,
“登基没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