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动摇:
“但,主子他说......”唐青儿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:
“凡事讲究个轻重缓急,放心,你还带来的银票,我们走的时候找个镖局,
雇佣一队镖师护送即可,不用担心。”
影五眼前一亮,显然是被她说动了:
“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那就依姑娘所言,既如此属下就告辞了。”
唐青儿点头,送走影五后,她数了数桌子上的银票,足足有一万两。
心想这萧策还挺大方的,把银票收入空间,心中有了计较就早早的休息了。
另一边的京城,敦王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,映得萧策的身影孤峭挺拔。
他负手立在窗前,凝望窗外沉沉夜色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霾。
自他快马加鞭赶回京城,连宫门都未曾踏入,
一道圣旨便骤然砸下,将他惊得措手不及——父皇已然驾崩,而他毫不知情之际,二皇子萧战竟已登基为帝。
萧策心中虽有不满,却向来无意于那至尊之位,本想就此作罢。
未料想,前皇后、如今的太后竟以懿旨诓他回京,他那位“好二弟”更是翻脸无情,
下了一道圣旨,罗织“不孝不悌”的罪名,句句指摘,竟直接将他幽禁于敦王府中。
府中大半下人被撤,妄图切断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。
更让他心寒的是,听闻朝中几位老臣看不惯新帝所作所为,
在朝堂上为他仗义执言,竟尽数获罪,被下了大狱。
这其中,便有性情耿直的常老将军。
念及常老将军,萧策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唐青儿的面容。
自从上次唐青儿向他打探常家旧事,他便暗中派人在京中查探,
自然也查清了常海夫妇在盐城县的悲惨遭遇。
种种线索串联,他心中已然有了定论——唐青儿,
极有可能就是常家当年寄养在农家、侥幸存活的唯一大小姐。
正因为摸清了这层渊源,萧策知道唐青儿一定会进京寻亲。
这才暗中遣人一路护着唐青儿的安危。
如今京中局势凶险至此,他怎忍心让她踏入这龙潭虎穴?
得知她已动身,萧策满心焦灼——她此刻回来,实在太过危险。
故而他才飞鸽传书,让影五把信交给她。
务必劝她暂且折返,避过这波风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