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说,
他们家还真是天天都飘出肉香,你们说,那俩懒货连只鸡都没养,哪来的肉?”
村长:“你咋知道的?”
赵婶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当家的,你也知道,俺们这些女人没事就爱在村口的大柳树下说说闲话,
这不,就听说了,这算是不正常的事情吗?”她一脸殷切的看着唐青儿。
唐青儿:“算,婶子,你可有听说他们家怎么发的财吗?”
赵婶子一脸遗憾:“没有呢,自从知道他们是真发了财后,俺们就明里暗里的试探着问她。
结果那女人嘴巴跟灌了铅似的,不但不说,还说以前也是胡说八道的。
后来没过多久村里就开始闹疫病,这事基本也就没人关注了。”
唐青儿:“那两口子生病了没有,今天去晒谷场喝药了没有?”
赵村长接过话:“哎,说起来哪来也是短命的,他们是最先一批感染病症的,前几天人就没了。”
唐青儿陷入沉思,这时候赵婶子又来了一句:
“有人说赵栓子是去了一趟浚县回来就有钱了,说不一定是遇上什么贵人了。”
唐青儿下意识的接了一句:“是不是遇上贵人了不清楚,但那带病的一家人兴许就是他招来的。”
赵村长:“不能吧,栓子平时虽然懒,不靠谱,应该也不会害村子才对。”
唐青儿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她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,一定有问题。
晚上可以出去转转,白日那男人一定有问题。
串联赵婶子的话,很有可能是那赵栓子在山里发现了什么,
去镇子上还钱的时候不小心走漏了风声才给村子引来了祸端。
接下来大家专心吃饭,各地想着村子里的事,赵村长尤甚。
听了唐青儿的话不由得他不多想,村民好端端的,
以前也经常收留路人都没出过事,怎么这次就这么巧遇上了染了瘟疫的人,
这附近也没听说哪里爆发瘟疫,虽然他们这个村子地处两地交接,
但来往不少人没有落脚处都会来他们村子借宿,
以至于村里人靠着这个日子也不算难过。消息也不算闭塞。
还是能从过路人那里听到一些消息。
一顿饭吃完,下午的时候他们又去晒谷场发了一次药汤。
村民们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好转,有不少人脸上已经没了病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