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婶子啊,我和长姐回村,是来祭拜爹娘的。”
赵婶子盯着唐青儿——只见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细棉布衣裙,面色白皙,
眉眼间没了往日的窘迫,整个人透着股清爽利落的劲儿,
半天都没敢认,迟疑着问:“你、你是唐老二家的青丫头吧?”
“是我。”唐青儿点头,又笑着问,“乡亲们这些年都还好?”
“都好,都好,哎哟,真是青丫头和秀丫头回来了!”
赵婶子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应着,“可不是嘛,这么多年了,是该回来看看你爹娘。”
旁边一个爱搭话的妇人凑过来道:“你们回来得正好,你爷奶家这会儿正办丧事呢!”
唐秀秀听见这话,也急忙从骡车里探出头,满脸惊讶:
“办丧事?咋回事啊?爷奶他们身体不是一向硬朗吗?”
一个村民连忙摆手解释:“不是你爷奶!是你大伯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又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点微妙,没把话说透,只道,
“反正你们刚好回来了,要是方便,也能去送一送。”
姐妹俩礼貌的道谢,骡车往他们家以前的宅子驶去。
把后面的窃窃私语甩在了身后。
唐秀秀眼神晦暗,神色不明,唐青儿敏锐的发觉到她情绪的变化:
“怎么了长姐?”
唐秀秀一脸的恼恨:“他怎么就这么死了呢,怎么能死了呢?
我们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害死爹娘的真凶。”
唐青儿:“当年的事情怕是很难查出真相,就算是他,没有证据,
即使告到官府,作用也不大,死就死了,也许是遭报应了呢。”
唐秀秀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释然:“是啊,就是遭了报应。”
说话间,杨大壮已照着唐青儿的吩咐,把骡车稳稳停在一座破败的土坯房前。
两姐妹下了车,见院门虚掩,却没有上锁。
——想来是这些年没人住,常有村里孩子来这儿嬉闹,门也就没再好好锁过。
推开虚掩的院门走进院子,两人眼眶不由得一红。
昔日一家人在这儿生火做饭、围坐说话,嬉笑打闹的记忆像潮水似的涌进脑海,
和眼前的荒芜形成刺目的对比:
三间正房塌了两间,只剩中间的堂屋还立着,
屋顶的茅草漏了大半,墙皮簌簌往下掉,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