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将叶子包裹好,收了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放心地将熟睡的儿子、女儿,连带着噩梦藤一起收入了空间。
特地也进去看了看确实没什么问题,两个孩子睡的香甜。
她才再次出来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下观察了一番,确认楼下无人经过。
随即,她动作敏捷地翻窗而下,借着夜色的掩护,快步离开了客栈,出了四方镇。
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但唐青儿并不着急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,打开开关,一道明亮的光柱瞬间刺破了黑暗。
她握着电筒,在乡间小路上快步前行。
一个时辰后,夜色正浓。刘旺财家那道低矮的院墙下,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敏捷地翻墙而入,落地无声。
来者正是唐青儿。她首先摸到了刘家的灶房,指尖所过之处,除了冰冷的灶台,
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,甚至连挂在墙上的半串干辣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紧接着,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刘旺财夫妇的卧房。
屋内呼噜震天响,她好笑的小声嘀咕:“还睡呢,收你们的来了!”
轻轻拨开虚掩的房门,她记得,有一次偶然瞥见刘李氏藏银子的地方。
摸索着在屋内搜寻。凡是被她手触碰过的东西,
无论是桌椅板凳,还是墙角堆着的杂物,都瞬间被收入了空间。
她连一张破椅子都没打算给这家人留下。
终于,在靠墙的床腿内侧一尺远的床板下,她摸到了一个用绳子固定着的布袋。
她用力一扯,固定的麻绳应声而断。
她在手中掂了掂,分量还挺沉,至于里面有多少银子,她已无暇细数,直接扔进了空间。
随后,她又将两个老东西的衣服、鞋子,连同他们床上盖的破单子,以及床一侧的大木箱,全部搜刮一空。
因为是夏日,身上没了遮盖也不觉得冷。
刘旺财夫妇依旧睡的香甜,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屋里的天翻地覆。
唐青儿正准备去地窖收粮食,门外突然传来了“吱呀”一声——这是老刘家那扇破旧院门独有的声响。
她立刻停住脚步,迅速退回屋内,从门缝里往外张望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,她看清了来人:一男一女正举止亲昵、腻腻歪歪地走进院子。
“大妮,我都说了,那个黄脸婆已经被我休掉了,你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