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门外已经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,
他娘坐在地上拍着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儿媳妇的罪状。
可惜村民对他们家的事情那都是知根知底的。
一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婶子嗤笑一声,打断了刘李氏的哭诉:
“我说旺财家的,你们家这是欺负儿媳妇欺负狠了,遭到反噬了吧。”
另一个看热闹的二流子也调侃:“就是啊,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。”
又一个大娘一脸不赞同的开口:“刘李氏,村里的谁不知道你们家不把儿媳妇当人看。
人家都给你们家生了大胖孙子了,这青丫头还没出月子呢你们就又磋磨上了,也不怪人家不忍了。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数落着这家人,只把娘俩说的脸上挂不住,刘见强词夺理道:
“你们这些嚼老婆舌的,你们家喜欢小子,俺们家可不喜欢,
俺大伯家,二叔家,我姐家哪家没生小子,说的小子有什么金贵似的,
她唐青儿是我们家花二两银子买回来的,就应该给我们当牛做马。”
刘李氏一看没人向着自家说话,一骨碌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掐着腰骂道:
“就是,我儿说的对,你们这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,滚,都滚,别围在我们家门口”
村民们听了这娘俩的话,有的摇头,有的嗤笑,有的直接拿话挤兑。
都觉得这家人算是良心都坏没了,谁家娶媳妇不花银子,二两银子在如今这世道可不算多。
有的家为了娶妻聘银五两的也是有的,这家人觉得花了二两银子有什么了不起似的。
娘俩看着口诛笔伐的村民,知道在掰扯下去也不占理,还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去。
两人相互递了个眼色,灰溜溜的回了院子,把院门关了起来。
或许是怕唐青儿再出来打人,两人迅速回了堂屋,关上门。
刘见:“娘,那个贱人怕是要翻天,以后怕是压制不住了。”
刘李氏:“那怎么办?要么休了?
反正你不是看上村西头那个和离回来的刘大妮了吗?
虽说她带着个赔钱货,但听说她在前夫家可以没少带回来银子。”
刘见眼前一亮,他其实早就跟刘大妮勾搭在一起了,都睡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那女人都催着他休妻好多回了。
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又是一寒,狞笑开口:“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