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,可人群一散神婆的身影就更明显了,他瞬间瞪大了眼,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,扯着身边的老婆子就低吼着:“你疯了不成,怎么把她给请来了?”
虽然特别地排斥,但是他嘴中说的可是“请”,显然这也是一位特别迷信的人,只不过因为害怕被处分不敢和这些神婆牵连上。
王老太却顾不上这些了,“咱们小心着些不就行了?我瞅着姜清一定是中了邪,不请神婆给她驱驱邪,难不成让她这么一直疯下去?”
家里的人根本就拦不住姜清,她还在院子里疯癫大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,什么马季安是首富、谁给谁养崽子,分明就不是做梦梦出来的,肯定是鬼上身才让她胡说八道,变得疯疯癫癫。
到底是自己从小宠着长大的老闺女,年过四十岁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姑娘,就算这段时间做了一些糊涂事,气上头也会骂上几句。
但就算这样,她还是心疼得不行,悄悄让孙子将神婆给请上门,承诺她要是能驱了邪,答应将家里两大包的瑕疵布给她。
许诺了重酬,向来待在家里不出门的神婆也愿意出门了。
在她想来,被抓也不重要,反正她以前也不是没因为封建迷信被抓过,无非就是被送去农场改造几个月,流程都熟了。
待上几个月却能替家里挣上两大包的瑕疵布,值得了。
至于姜家会不会给,那她还真不担忧,人家顶风作案都得请她来驱邪,那心里自然是信这个的,谁要不给她就扬言要给他们家招招邪,看谁敢不给。
所以,为了两大包瑕疵布,神婆这就上门。
刚走到姜清身侧,她就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如同发羊癫风般颤抖起来,随后一声“破”,整个人连着倒退几步,直至撞在木梁才停下来,“凶,大凶啊!”
这一句话把王老太给吓到了,“怎、怎么了吗?”
神婆靠在木梁上又抖了抖,双手疯癫乱挥,“凶,大凶啊,你家闺女是不是招惹上死去的灵魂。”
“死了的?”王老太想了想,最近家里和周边也没死人啊。
倒是姜老头突然抖了抖,“是不是马季安前头的媳妇?”
“哎哟!肯定是她。”王老太猛地拍了下大腿,“我就说嘛,我家姜清再怎么样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,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死过婆娘还带着两个娃的老男人?原来是马季安的婆娘俯身,难怪她执意要嫁过去!”
这一下就说得通了。
姜清原先做得那些糊涂事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