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住了,所以处理的时候染了污渍。”
这信封太薄,没办法很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,裴溪本想做修复的,但这种?活儿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刘老太太说:“我容易忘事,找到这信封的时候,忙着接电话,那会儿你又在家。”她对着周屿淮说的,“当时没看到信纸,老头子有健忘症,放在哪里了愣是没让我瞧见?。”
她笑得?腼腆,不好意思?。
这封信或许在老太太看来,不好让人看见?。
“这封信很特?别。”周屿淮用这句话回应。
老太太展开信纸,笑着道:“是特?别,舒绣写的。”
沧桑的语调是娓娓道来,暗叹慢吟。蔷薇是红的,故事变成了旧的,裴溪也说过,这封信很特?别。
“但我看,寄件人在很远的地方。”裴溪不解。
她其实是想问这封信背后的故事。
“栖山镇的确很远。”刘老太太叠上?信纸往里边装,“年轻那会儿,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我们三个当时都前往了栖山镇。”
裴溪诧异:“三个?”
“是,我,老头子,舒绣。”
裴溪此刻再回想那封信的内容,对于舒绣奶奶的形象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,刘老太太身上?也透着一股书香味。
“知青下乡去的栖山镇。”周屿淮视线走到了那封书信上?。
老太太继续说:“后来返城,舒绣就留在了那儿。”
文化大改革知青下乡,选择留在乡下的知青也不少,在乡下结婚、落户、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地方。
书信里写七十二岁的第一场婚礼。
如果是在小地方,这样特?殊的婚礼定是会招来不少闲话。
“我也收到了一封舒绣寄来的邀请信。”刘老太太把着椅子扶手站起来,周屿淮搭了一把手。
裴溪问:“可有通过电话吗?”
她其实是想问: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然后寄邀请函。
她读过舒绣寄给?赵老先生的信,那封信蕴含的诚意很足,但读不出像是已经通过电话的。
“打过电话,没有提婚礼的事情。”老太太跨门?槛的时候有些?吃力。
裴溪也跟着搀了一把,握着老太太的小臂扶着人往书房去。
书房两面?大窗敞亮,这里也是用的上?好的海南梨花木,茶桌靠着窗放的,上?边慢熏着一盘檀香。
味道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