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素来不爱用熏香,所以……是阿娘给您做了香囊?”
那可比香囊还要珍贵许多。
谢纵微略略矜持道:“也不是什么值得显摆的东西,罢了,你们阿娘有心,独独为我琢磨出一款香粉罢了。这味道我闻着颇觉清新怡神,你们觉得呢?”
接收到施令窈的眼神示意,谢均晏和谢均霆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捧场点头:“阿娘对阿耶真好,这味道,嗯,甚是好闻!”
谢纵微满意了。
施令窈头皮发麻,送他们出了屋,到廊下时,谢纵微却让双生子先走。
“怎么了?”
施令窈有些不解:“落下什么东西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谢纵微握紧她的手,“我只是在想,被你们母子三人一起哄着的感觉,很新鲜,还不错。”
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对两个孩子使的眼色。
原本沉郁的心绪一下便被她拨得轻快起来。
施令窈手指微动,抠着他的掌心,嘟哝道:“谁让你那个时候把自己折磨得像鬼一样……我就不喜欢你那副别扭性子。”
之后她当然少不得要与老太君打交道,但她也没有谢纵微想的那样脆弱,在老太君不再一心想着替她犯错的女儿求情的前提下,她们也能继续保持平静的相处。
谢纵微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重了些,赶在她觉得疼痛之前又放开手。
“那现在呢?喜不喜欢?”
知道阿郎在与娘子说话,庭院里侍弄花草的女使们都悄悄地避开,周遭一片清静,谢纵微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些炽热的吻。
像是在催着她回答。
施令窈觉得此人实在是过分。
什么都做了,什么都给了,还要问她这种问题。
施令窈深觉男人不能惯着,尤其是谢纵微这种本身就多智近妖的男人,更懂得如何在不动声色之间得寸进尺。
她正想让他赶紧走,却见绿翘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外面走了过来,见着她姿态亲昵地和谢纵微站在一块儿,有些害羞地别过脸,但该传达的话是一个字也没落下。
秦王请她今日在天惠楼一聚。
施令窈睨他一眼:“还不快去?我忙着呢,就不送你了。”
说完,她忙让绿翘过来帮着挑一挑出门要用的首饰,绿翘欢欢喜喜地嗳了一声,乐颠颠地跟着她进了屋。
谢纵微倒也没急,赶在她回眸看来的时候微微一笑,吐出四个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