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一举两得,阿窈不喜欢吗?”
听着他风轻云淡又隐含得意的话,施令窈很想拧他两下,但身上实在没力气,又或者是因为,背后的怀抱太过让人安心,她懒洋洋地靠着他,没有反驳。
她看向外面被清冷月晖笼罩下的红蕖碧荷,轻声道:“很漂亮。”
语气里隐隐还有些别扭,但她还是说了。
谢纵微的心被她搅得愈发软,低着头,亲在她乌蓬蓬的发上,冰凉的珠玉蹭在他面颊,他也不在意。
“我可不可以视作这是对我的鼓励?”说着,他的吻又落在其他地方,施令窈嫌痒,躲开来,却又被他捉回去,继续细细密密地吻。
施令窈冷哼一声:“你这样,我感觉我前后嫁的是两个人。”
一个清冷似玉,一个热情似火。
“从前怎么没见你憋死。”
被妻子嘲讽的谢纵微瓷白脸庞上透出些红,他啄了啄她发红的耳朵尖尖,哑声道:“没憋坏,你试试?”
谁要试了!
施令窈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了。
谢纵微没有继续逆着撸毛,小动作一直没停,力道正好地替她揉捏着容易泛酸的肩颈与手臂。
她一直窝在屋子里调制香粉,没人提醒她,她是不知道停下来歇一会儿的。
已经很晚了,情潮退去,施令窈本就觉得有些疲惫,被他这么一揉一捏,更是舒服得直哼哼,没多久,就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谢纵微拿出被子盖在她身上,时不时贴一贴她的面颊,发现始终是温热的,才放下心来。
就着这个姿势,他一直没动,怀里抱着心爱的人,望向隐隐泛着光的天际。
直到天边渐渐晕开鱼肚白,有什么光灿的物事即将升起,他轻轻晃了晃施令窈的肩,低声叫她起来。
施令窈死活不肯睁眼,直到谢纵微伏在她耳边轻声说,再不醒就把她亲晕过去,她这才惊恐地睁开眼。
——她还没有漱口,不可以亲!
刚睡醒的人睁开眼时,眼前有一层模糊的雾,施令窈眨了眨眼,等看清船舱外那轮渐渐升起的骄阳时,想骂谢纵微的话顿时被她忘在脑后。
“是日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