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过崖上,寸草不生,连灵力都无法使用,也无法御剑,只能徒步走过去。
左越泽被四根巨大的锁链锁在一处石台上,身上的灵力修为被全数压制。
这些锁链不只是压制修为,还会折磨被困者的肉体和神魂。
时间太久,甚至会损伤修者的根基。
所以若非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,一般都不会被罚到思过崖。
左越泽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头发散乱,本就被齐子平重伤,再进入这思过崖受罪,更是一副气虚体弱的模样。
看来凌光霁是真的很愤怒,愤怒自己这个大弟子,居然敢违背自己的命令,没对自己动手。
听到脚步的声音,闭着眼睛的左越泽睁开了眼睛。
看着面前的师妹。
想要扬起一抹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,却扯动了身上的伤,痛得身体痉挛,神色扭曲。
林九屋就这么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挣扎,直到他暂时压制住疼痛。
“师妹你怎么来这里了?你身体不好,应该好好养着,你别担心师兄,师兄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,师兄没事。”
说着没忍住咳嗽了起来。
“师兄为什么会被师尊惩罚?”
左越泽神色闪过一瞬的慌乱,却下意识的撒谎,“我该罚,作为你们的大师兄,我没能好好保护二师弟和五师弟,让他们被魔修伤害,作为雪云峰的大师兄,我没能得到弟子大比的魁首,维持雪云峰的荣耀,师尊罚我,我认罚。”
林九屋点了点头,似乎是被这个说法说服了。
朝着左越泽走近了两步,在距离左越泽耳边一点距离的时候,说出的话,却让左越泽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大师兄可以告诉我,二师兄为何要杀我吗?”
“他的那颗魔种,是想要为我准备的,二师兄说我该死,他说我不该活着,他说我挡了宝珠师妹的路,我让宝珠师妹灵魂一直生活在炼狱的煎熬之中,说这一切都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大师兄,你们不是说,我只是失忆了,宝珠是师尊在我失忆期间为我取的字,我不就是宝珠,宝珠不就是我吗?”
左越泽听着耳边的声音,悲伤且痛苦,带着急促的质问,如同一把重锤,捶着他的心脏。
“原本我是不想说的,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雪云峰的弟子自相残杀,所以一直忍着疑问。”
“大师兄,你可不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宝珠到底是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