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语气恭敬且顺从，“是，师尊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

林九屋转身离开。

左越泽：“师尊，师妹她——”

凌光霁看着自己的大弟子，眼神充斥着压迫感，“越泽，你五师弟出事，这雪云峰只能靠你，你现在要想的，是如何在明天的弟子大比里，夺得一个好名次。”

左越泽：“……”

“是，师尊，弟子一定尽力为雪云峰争光。”

一边的齐子平：“弟子也一定努力，不堕我雪云峰的威名。”

“嗯，那就回去修炼。”

左越泽和齐子平一起离开了霁月殿。

“大师兄为什么不想要让师妹参与明天的弟子大比？”齐子平表现得就像是单纯好奇的询问。

左越泽：“因为师妹本就不爱吵闹，性子喜静，而且师妹刚经受了那么大的打击，去弟子大比，可能会触景伤情。”

齐子平：“大师兄倒是对千雁师妹很好。”

“那宝珠呢？”

齐子平突然的话，让左越泽神色顿住。

齐子平直直的看着他，“大师兄现在还和以前一样，希望宝珠回来吗？”

左越泽下意识的脱口，“当然了，我当然希望宝珠回来。”

他怎么会不希望宝珠回来？

他做梦都想要宝珠回来。

齐子平看着左越泽，“希望大师兄记住自己说的，不要让宝珠失望。”

齐子平转身离开。

左越泽站在原地，一时之间没有了动作。

他希望宝珠回来，但是……

宝珠说了，要让祈千雁主动放弃她的身体，可是究竟要绝望到什么程度，才会不想活？才会愿意放弃自己的躯壳？

师尊做出了选择，二师弟也做出了选择，他们都选择了宝珠，而放弃了千雁。

可是这是对的吗？

不，这是错的，他的理智告诉自己。

他们都是为了私情，无论是师尊，还是二师弟，甚至是他，都在为了自己的私心，做着伤害无辜的千雁师妹的事情。

宝珠为什么会让他们这么做？

她那么善良，善良的宝珠，不是应该强硬的阻止他们吗？

为什么只是口头说说。

为什么要告诉他们，让自己回来的办法是伤害千雁师妹？是让师妹失去一切，让师妹痛苦绝望，自愿放弃身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