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样子应该什么都看不出来吧?”
林九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会坚强的,我不会倒下的,我还有你,还要保护珍珍和子墨,还要保护公司和我们的家。”
沈修明眼神里带着爱意和感动。
患难深处见真情,虽然一切都是林九屋造成的。
很快交接完工作的王助理离开,林九屋给了江心怡一个眼神才离开。
很快江心怡出了病房,林九屋将擦手的消毒纸巾扔到一边的垃圾桶。
“很快会有记者听到风声来到医院,为了他的安全,他需要回家休养。”
江心怡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会劝说他同意的。”
她根本不能拒绝。
“对了,记得回家去把沈珍放出来,别死了。”
江心怡这才想起被她慌乱之下关在柜子里的沈珍,面前的女人明明知道沈珍在哪里,居然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去将她放出来。
果然再一次印证了她不可能是钱宁。
钱宁不可能不救自己的女儿。
“至于让她如何闭嘴,你应该是知道该怎样做的,对吧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,我一定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
江心怡着急的回了别墅,打开了关着沈珍的衣柜。
沈珍闭着眼睛熟睡了过去,脸上全是泪痕,显然是哭睡着的,手上脚上瓷白的皮肤上都是被绳子勒出的血痕,柜子里散发着浓重的屎尿臭味。
江心怡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。
江心怡将人弄醒,沈珍惊恐的往后缩,嘴里的东西被江心怡拿了出来。
“救命——救救我,爸爸妈妈救救我——”
沈珍喊着求救。
江心怡一把掐住了沈珍的胳膊下的那块肉,“闭嘴,否则我弄死你。”
沈珍害怕的闭嘴。
江心怡在沈珍的面前,彻底撕开了伪善的面具,将自己从钱宁那里受到的侮辱和折磨,都尽数发泄到了面前的沈珍身上。
……
等到林九屋带着沈子墨回家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一个足够‘乖巧’的沈珍。
长衣长裤,遮住了身上的伤痕。
只是脸色苍白,眼神恍惚。
林九屋担心的询问,“珍珍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白,是没睡好吗?”
江心怡温柔的声音响起,摸着沈珍的脸,“珍珍可能是一个人在家里害怕,对吧珍珍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