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经历。”
“他的真心,在一次次自我保护机制下的替换慢慢的稀薄,直到稀薄到足够背叛沈虞月。”
系统:【……】
看着面前还在自顾自崩溃的闻俞,系统觉得对方就像是一只臭虫,【哭哭哭,哭大声点,没吃饭啊!狗东西!!!】
而林九屋所做的,就是让刻意遗忘的被一点点想起来,然后结合自己无耻的背叛,成为折辱他的死罪。
林九屋看着闻俞,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,然后掐住了闻俞的脖子。
“所以我很好奇,你到底做了什么?让我看见你,就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?”
林九屋用力。
闻俞却没有反抗,甚至有引颈自戮的想法,“对不起,虞月,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就这样死了,是不是就能偿还了?
一命抵一命。
这是他欠虞月的。
林九屋伸手将人甩到地上,闻俞得到了呼吸下意识捂着嗓子急促的咳嗽,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不杀了他?为什么要放过他?
他该死,他不该活着的,他有罪。
林九屋踩着闻俞的头,“你如果想要得到我的原谅,就去赎罪吧?”
“赎罪?”闻俞抓住了林九屋的脚,“我要怎么做?才能赎罪?”
林九屋看着他,如看一条肮脏的贱狗一样,厌恶不断的刺痛着闻俞的心脏。
林九屋说道,“和你合谋的所有卑劣者的尸体带到我的面前,你才能得到解脱。”
林九屋踩着他的身体上了楼梯。
闻俞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明,带着几分偏执,“赎罪,我有罪,我要去赎罪……”
身体上的疼痛仿若无感,开心而又极速的离开了房子。
系统看着闻俞这明显不正常的状态,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。
系统摇了摇头,不,不是像,宿主就是催眠了他,把他暂时变成了一个只能服从指令的人,一个杀人的趁手工具。
它怎么忘记了,宿主从来享受的,是玩弄人的心理,踩踏着人的神经,不只是给予这些下贱之人皮肉上的痛苦,还让他们感受到了精神上的崩溃和无尽的恐惧。
而越是复杂的贱人,宿主折磨起来,就会越有成就感。
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它也不知道。
……
闻俞会去找谁呢?
谈瑞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