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与陈不易闻言,心中皆是一震。
原来这皇位争夺,背后竟牵扯到如此深远的大道之争!
难怪云武阳会如此不择手段,这已不仅仅是权力之争,更是道途之争!
“所以,云武阳派人毁我矿脉,是为了削弱我等可能汇聚的‘气运’?”楚天行瞬间明悟。
“正是。”云清婉眼神锐利,“青玉城若民生凋敝,军备废弛,强敌环伺,我所能掌控和汇聚的气运自然稀薄。此消彼长,他在红枫、黑石二城经营得当,气运昌隆,不仅能在争夺中占据优势,对他未来突破武王也有着莫大好处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楚天行,眼中紫电微闪,低声道:“有人来了,是赵统领。”
片刻后,赵雄身披甲胄,大步走入书房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愤怒:“郡主!末将刚听闻矿洞噩耗!简直无法无天!竟有武王敢公然违背规矩,对我青玉城下手!末将请命,立刻点齐兵马,严密排查,定要将那狂徒揪出来!”
他表现得义愤填膺,不过就在他进来瞬间,楚天行怀里的“银色小羊”雷泽,表现出明显的焦躁,这可是代表对方属于“恶”。
楚天行心里一动,“敌人对时机的把控也太到位了,看来真的是有内鬼!而眼前的赵统领就值得怀疑。”
云清婉面无表情,淡淡道:“赵统领有心了。此事本宫已知晓,对方是武王,来无影去无踪,寻常兵马如何排查?莫要自乱阵脚,徒增伤亡。”
赵雄一愣,似乎没料到云清婉如此冷静,忙道:“郡主,那难道就任由那狂徒逍遥法外?此事若不做个姿态,恐怕城中军民人心惶惶啊!”
“本宫自有主张。”云清婉语气不容置疑,“赵统领,你即刻加派人手,安抚矿工家属,维持城中秩序,尤其是其他几处小矿点,务必加强守卫,绝不能再出纰漏。”
赵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面上依旧恭敬:“末将遵命!”
他行礼后,转身退下,甲胄铿锵作响。
看着赵雄离去的背影,楚天行走到窗边,“我有两点疑惑。”
“一者,武王强者不得插手武宗级以下纷争,这个是谁规定的!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二者,李郡守,赵统领是否值得信任?”
云清婉闻言一怔,心里暗道:“楚首席的第一个问题太奇怪了。”
不过她还是直接说道:“武王强者寿可超七百,但一般也很难超过八百。此时唯有破境,突破到武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