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君若有需要,妾身可私人代为牵线大晋渠道,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庆辰忽然笑了,“如此,甚好。”
他心中一些芥蒂散去些许,笑容却让观音楼主心头一紧,“今日我功法有些修炼不顺、运转滞涩,现在就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啊?现、现在?”观音楼主微微一怔,呼吸一乱。
此刻,那种熟悉的侵略性又出现了。
阴蚀侯、黑瘴真君杀意滔天,庆辰孤身破阵,魔幡破空三千里,击退二人。
她心绪激荡,又正好受伤,二人互相疗伤、护法,就有了不少交流,便如天雷勾动地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其话音未落,身子骤然悬空。
庆辰将她打横抱起。
两具躯体相贴刹那,磅礴灵压轰然荡开!
肌肤之下气血奔涌如熔岩,骨骼隐现金玉之鸣。
庆辰的《梵天炼魔功》真元炽烈凶戾,观音楼主修持的《妙法观音经》法力却温润中正,一阴一阳两股力量交融在一处——
“凝法!”她闷哼一声,指甲下意识抠进他后背。
神念已如决堤狂潮般纠缠在一处。
法力在经脉间循环往复,遵循玄妙路径。
一阴一阳,一刚一柔,两股力量在特殊修行之中,衍生出丝丝缕缕精纯之气,反哺二人元婴。
庆辰的手臂如铁箍,在其腰背留下红痕;
观音楼主的指甲则陷入他后背肌肉,留下白印,又迅速被沸腾气血修复。
汗水渗出即化灵雾,氤氲满室。
正所谓:
玉窗透月浸霜砖,暗室生香暖乍寒。
云鬓厮磨金玉振,神魂交渡水光缠。
真元互渡阴阳转,法体相融气血燃。
莫问沧溟孤夜冷,青丝绕指暂成欢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场旷日持久的斗法与神魂洗礼同时结束。
阁内气息缓缓平复。
静室内没有点灯。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两具身影之上。
庆辰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在天渊关的憋闷,将暗度陈仓的谨慎,将心底翻涌的野心与杀意,全都倾泻出来。
风暴停歇。
月光偏移,静室呼吸终于平缓。
观音楼主伏在庆辰身前,云鬓散乱,法宝宫装都已经损坏,因此用真元幻化了一套法袍。
其面颊潮红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