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等,且等的并不轻松。
“楼主.......”通幽道人终于忍不住,悄然传音,“这沧溟岛未免太......”
“噤声。”观音楼主眼都未睁。
她想起前次琼州之争,观音楼主未随庆辰同行,而是以宗门为重,不敢落了天渊关面子,也没有成为庆辰的亲军......
此事,终究还是让庆辰有些不高兴。
如今她亲自前来,并不全是为玄阴岛说情。
正惶惶间,阁外忽有风声一止。
并非巨响,而是所有的虫鸣、海浪、远方喧哗,在这一刻齐齐静下。
通幽道人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。
阁门无声向内推开。
一道黑袍身影迈入。
身后月光如洗,却照不清他的面容。
没有魔气奔涌,没有威压漫天,庆辰就这么走进来,如同散步归来。
可当他目光淡淡扫过时——
“扑通!”
通幽道人双腿一软,只觉得如坠幽冥,竟从椅子上直接滑跪下来,额头重重磕上地面!
那是低阶生命见到高阶生命自然而然的畏惧之感。
是硕鼠直面孤鹰时的战栗。
庆辰看都未看他,径直走向主位坐下。
跟随左右的贾道义无声上前,奉上一盏新沏的三阶极品灵茶。
庆辰接过,吹了吹浮叶,慢条斯理啜了一口,才抬眼看向观音楼主。
“观音,许久不见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“在琼州时,你我可没这般生分。”
观音楼主睁开眼,起身微微一礼,声音平静:“隐灵真君如今威震钩吾海,妾身此番是为说情而来,岂敢僭越。”
庆辰笑了笑,不置可否,目光终于落到地上那团发抖的人影上。
“通幽是吧。”他放下茶盏,瓷底与木案轻碰,一声脆响。
“玄、玄阴岛通幽小修......拜、拜见血....隐灵真君!”他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声音发颤。
庆辰没叫他起来,“本座让赤巡天带的话,玄阴岛是没听明白,还是.....没听明白?”
通幽道人伏地颤声:“明、明白!真君息怒!我岛绝无怠慢之意!只是八千万灵石实在.......实在筹措艰难,凑不出啊!极阴岛主失踪后,库藏空虚,恳求真君降恩.......”
“宽限?”
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