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的清洗中。
如今,他回来了。
带着二十艘恐怖宝船,数万修士魔军。
他要做什么?
没人敢想。
码头上,气氛越来越压抑。
于是,沧溟岛许多家族、宗门势力,甚至散修得知这么大排场迎接队伍对象是血河老魔,纷纷不由自主的汇聚在码头,随即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迎接。
他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冲进码头,二话不说“扑通”跪下。
一个,两个,十个,百个,千个......
消息像瘟疫般传开。
住在岛东的家族长老丢下茶杯就往码头跑;在洞府打坐的散修立马破关,脸色煞白地赶来;甚至一些中小宗门的话事人,连弟子都来不及召集,独自一人疯了一样冲来。
跪!
必须跪!
跪晚了,可能就没命了!
大批修士马不停蹄的往码头赶,生怕跪晚了。
“他娘的......凝璇宗这些王八蛋.......”一个中年筑基修士边跑边骂,声音压得极低,“血河老魔回来这么大的事,居然不提前说一声......这要是没迎接被这魔头记住了......”
旁边一个老者喘着粗气:“别、别说了.......快,快些.......”他可是经历过寒山寺之战的幸存者。
两人冲进码头,看也不看,“扑通”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紧贴地面,浑身发抖。
不仅他们,不少人都是边跑边骂,凝璇宗这个杀千刀的,下跪迎接的机会都要独吞,真是不当人子。
毕竟这血河老魔最喜欢杀人练功,一身血道魔功惊天动地,不知收了多少无辜修士血肉魂灵,哪敢落他人口实,那些魔莲教的杀才,尤其是血堂修士,就是干这些的畜生。
就这样,本来十分宽敞的码头位置,一时之间有些人仰马翻,越来越拥挤。
但偏偏没人敢发声,越隔得近,跑得快都不敢。
后来者找不到位置,竟有不少人都是跪着匍匐前进,小心翼翼从旁人缝隙中挤进去,生怕弄出声响。
一刻钟....两刻钟.....
简直比去领宝物还夸张,本来跪着三千人的迎接队伍,哗啦啦冲上了八千的数字,而且还在持续疯狂增长之中。
要知道,沧溟岛方圆一万两千多里,虽因为庆辰留下的建筑规划,有近两亿凡人,但所有修士加起来也才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