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而冥顽不灵者——”他语气骤冷,“庆辰已失州牧权柄,也没有执掌一军的编制,无军无权,无税可收,更无仙朝拨付半块灵石!你们跟着他,只有死路一条!不会有仙朝拨付的仙俸!只算他的属兵罢了。”
字字如刀,割在利益与忠诚之间,直击人心。
这是赤裸裸的站队逼迫!
声浪所及,些许原琼州军的修士面色剧烈变幻。
有人握紧了战器,踌躇不定;
有人眼神躲闪,悄悄望向身侧修士;
更有金丹校尉低头咬牙,额角渗出冷汗。
一边是积威深重、但权柄尽失的庆辰;一边是手握大义名分的现任州丞与刺史。
利益、恐惧、前途、忠诚......种种情绪交织。
空气凝固,即便他们是庆辰挑选的百年精锐,也有些许动摇之辈,军阵出现了骚动。
见到此景,庆玄溯面露喜色,继续加码说道:“往日沧溟侯何等风光,属下真君都有不少,你们再看如今!”
“拳盟少主李沉江,观音楼主两位真君已尊天渊关之令被调走。”
“悬山、剑痴、贾道义、铁青牛这四位法婴,也没有一人陪你们闯琼州州库!”
“这些高层都走了,你们这些小修还犟什么。”
这话说完,人心浮动更甚。
是啊,侯爷......如今已不是州牧了。
树倒猢狲散,自古皆然。
两位元婴真君走了,悬山几位法婴也没露面。他们这些炼气、筑基、金丹修士前路在哪儿?
军阵中,细微骚动扩散。
数千人的气息明显浮动起来,与那铁板一块的战阵煞气,出现了裂痕。
庆玄溯眼底掠过一丝得色。成了!
一些蝼蚁罢了,利益,才是永恒!
就在这人心浮动之时——
一声长笑破空而来。
一道遁光落地,显出贾道义略微发福的身影。
他先是对夜无殇、苏子萱等人团团一揖,随即转向庆玄溯,胖脸上堆起惯常的圆滑笑容:
“庆州丞,严刺史,在下贾道义,刚从玉溪府卸了府丞之职,紧赶慢赶,总算赶上了,您老回头记得批一下我的辞呈。哦对了,本人愿追随隐灵真君。”
贾道义是个聪明人,现在基本上他是没什么退路,为了自保,当年反咬琼州各大族、大宗,与无极魔宫也是有了嫌隙,不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