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。
可现在这是要干什么?这么多驼山宝船和战争宝船,这是要搬走小半个琼州府库!
士可忍,孰不可忍!
“夜无殇!林长生!苏子萱!尔等好大的胆子啊!”
严明踏前一步,厉声喝道,真君威压铺天盖地,“谁给你们的权力,擅动一州府库重资?还不给本刺史停下!”
夜无殇皱了皱眉,转身面对两位元婴的威压,面色丝毫未变。
他反手握住青冥剑,剑鞘嗡鸣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兴奋,连话都懒得回 —— 对他而言,动手远比动口痛快。
见此情况,林长生上前一步,立刻答话:“回严刺史,我等奉琼州牧之命,提取部分物资,用于整备军务,以防不测。关凭手令在此。”
说着,他身旁的花铁手一马当先,直接取出一枚玉简,法力激发,顿时一道虚幻光影浮现,正是庆辰留下的神念印记与批示,内容清楚,印章鲜明——用的是昔日琼州牧印的印记。
庆玄溯看都不看,冷笑一声:“琼州牧?哪个琼州牧?我认识吗?朝廷法度,州库大批物资调动,除州牧印外,还需州丞、刺史两方印鉴之一,方可生效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传遍府库内外,“他庆辰如今已不是琼州牧,一介散衔大夫,有何权力调动我琼州州库?此令,无效!”
他声音极大,传遍府库内外,显然是要当众彻底否定庆辰的权威。
在他心中,早已经与庆辰不死不休,有了机会,自然不愿意见他继续坐大。
场面瞬间紧绷。
六万精锐中,在老魔莲教修士的带领下,不少人握紧了战器,准备勾连战阵,气息浮动。
而庆玄溯、严明带来的人手虽少,但凭借两位元婴真君在场,气势上一点不弱。
苏子萱忽然从夜无殇身后走出。
她身着素白道袍,在黑甲洪流中格外醒目,面对元婴中期的威压,脊背挺得笔直,毫无退缩之意。
“州丞大人。”
苏子萱声音清亮,直击要害,“您说州牧大人的手令无效,只因侯爷已非州牧。那么,请问各位,废除前任州牧签发之合法文书,需要何等程序?”
“严刺史,您身为中枢清流,一州监察刺史,您可知道?”
严明眉头一皱,冷声回道:“自然需新任州牧印鉴明令废止,或天渊关总督府、中枢吏部行文确认!”
“好!”
苏子萱眼眸陡然锐利,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