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言,抬手虚按。
一枚淡金色泽令牌自他袖中升起,悬浮半空。
令牌之上,“临机专断”四个古篆隐隐流转着威严气息。
他并指一点那令牌,沉声道:“依仙朝律,萧沧澜,临机专断,即行裁处——”
随着他的话语,一股宏大力量自那令牌中发出,瞬间笼罩了庆辰腰间的两方大印。
嗡!
琼州牧印与镇琼上将军印同时剧烈震颤。
印身之上,原本与庆辰气息、乃至琼州山川气运隐隐相连的无数道无形丝线,被这股源自仙朝中枢的更高权限之力,生生掐断、剥离!
“嘶!”
庆辰心有所感,那两方伴随他数十年、沾染了无数血火与权柄气息的大印,光泽急速黯淡下去。
萧沧澜面无表情,伸手一招。两方失去灵光的大印飞入他掌中,再无昔日呼应。
他看也未看,随手置于一旁案几上。
随即,他另一只手凌空一抓,一方崭新的玉印在空中凝聚成型。
此印形制更为大气,印纽为狰狞辟邪之相,印底刻有“破邪大夫”四字。
其散发着比州牧印更高半格的品阶权限威压,但其上萦绕的气运之力,却稀薄飘忽,如无根浮萍,与琼州牧印那厚重磅礴的地脉气运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“接印。”
萧沧澜手一挥,这方崭新的破邪大夫印便缓缓飞向庆辰。
庆辰伸出手,郑重接过。
玉印入手温润,却轻飘飘的,权限确实高,但内里气运少得可怜,与仙朝浩瀚气运海只有一丝联系。
几乎无法调用任何实质性的气运力量,更无法像州牧印那般勾连一地山河。
空有高阶之名,实无寸权之柄,就是散衔。
不过从三品的散衔还是很值钱的,能领上品气运灵晶的仙俸了,不过三百年才一块。
“谢灵尊赐印。”庆辰再次深深躬身。
“去吧。”萧沧澜背过身,挥了挥手,目光重新落在那幅巨大的南疆堪舆图上。
不再多看庆辰一眼。
庆辰感到笼罩大殿的那股威压彻底消散,周身一轻,仿佛卸下了万钧枷锁。
他不再多言,保持着躬身姿态,一步步缓缓向殿外退去。
廊下天光刺眼,庆辰停下脚步。
“重获自由的感觉。成就元婴真君、权柄的代价,算是了结。”
他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