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之际,冰针悄然散去。
噗!
庆辰踉跄后退半步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萎靡紊乱。
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心中暗骂:“箫老儿!”
即便之前有所估计,做了不少布置,但此刻他仍旧是惊心动魄!
庆辰抹去嘴角血迹,脸上没有丝毫怨怼,反而整了整衣袍,对着那道绯红背影,极其郑重地躬身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属下神魂法术与规则之力运用粗陋,让灵尊大人见笑了。”
庆辰声音诚恳,“今日得灵尊亲身指点,以寒针淬炼,胜过属下闭门苦修十年!谢灵尊点拨!即便是师尊也不过如此了!”
这话说得极低。
萧沧澜心中却是惊涛骇浪,刚才那一击居然助庆辰初步糅合了规则之力!不能告诉他这件事情。
他收拾心情,缓缓转身,说道:“你可知罪?”
庆辰保持着躬身姿态:“请灵尊明示。”
“琼州之事,你做得不错。”萧沧澜踱了一步,“内奸肃清,琼州暂安,治理有方。按功,该赏。”
庆辰心中冷笑,静听下文。
“但——”
萧沧澜语气陡然转寒,“你滥杀大族、架空州丞刺史、大批税钱不明、滥征重税、与源始魔宗不清不楚,更有避战养兵之心!”
“沧溟侯,琼州,究竟是仙朝的琼州,还是你庆辰的琼州?”
庆辰沉默一瞬。
缓了一缓,他开口说:“灵尊明鉴,属下只是求自保而已。灵尊大人,我只是一个求道之人,当求仙寻道为第一,但也绝无背叛仙朝之心!”
从他进门的那一刻,二人都没提吴鬼要重重处罚庆辰的条件。
二人心中都很清楚,大晋不想打压庆辰,吴鬼怎么说都没用;大晋想打压庆辰,吴鬼不说后面也会打压。
哪有什么罪不罪的。
贤时则用,不贤则黜!
贤与不贤,由不得庆辰,也由不得萧沧澜。
大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萧沧澜眉头皱起,“噢?”
他从手中显化一道玉简:“那为何越过我,给内阁上书,请辞琼州牧、镇琼上将军二职,回封地修炼,对我不满?”
大殿温度骤然下降。
庆辰腰弯得更深了些,脸上那抹凄苦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灵尊大人.......属下怎敢对您有半分不满?”
他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