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处您的话,代价确实不大。”
“此时正值大晋四处战乱,前几个条件如果吴鬼让步,对于全局都有好处,只是要您受点委屈了。”
他偷眼去看庆辰,只见这位沧溟侯依旧端坐,只有眼中寒意如霜。
丁不兴语速加快,剖析利害:“北境告急,西南吃紧,西域不稳。南疆若能暂时安定,抽出手来应对他处,对朝廷而言,利大于弊,十分划算。”
划算?
听完这话,庆辰心头那股邪火“噌”地就是一蹿,直冲天灵。
卸磨杀驴?
我只不过是多杀了一点人、多贪了一点税罢了,我有什么错?这是无妄之灾。
本侯在琼州血战百年,为大晋收复故土、镇守边陲,才有如今南疆的大好局面!
如今局势稍稳,便要拿我去换一时安宁?
而且整个岭南道,多少元婴后期、元婴巅峰的大修士,那吴鬼为什么偏偏要揪着我不放?
该死!
该杀!
什么狗屁议和?
他还是很了解这位“钩吾海老乡”的。
从钩吾海最低微的蛊童挣扎而起,弑师叛族,屠岛灭宗,一步步爬到今日,手掌百万蛊修,与南疆群雄、大晋仙朝周旋数百年而不倒,多少血海深仇,可比他庆辰造的杀孽多多了。
这样的人,会轻易认输?
会主动提出议和,导致声望大减?
阴险如毒蛇,狡诈如狐鬼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每一次退缩,都只为下一次更狠的扑杀——这才是他多方查探消息,认知中的吴鬼!
此人,如今竟死死咬住自己不放!盯上了自己!
是了,看来近来自己风头太盛,加之与源始魔宗那点牵扯,终究是引起了这条毒蛇的些许忌惮。
反正这议和肯定有问题,难道萧沧澜就不清楚吗?
吴鬼这人,肯定有大算计。
庆辰眼神晦暗......
这位总督大人,固然对他有提拔、重用之恩,但本质上,也是个利益至上之人。
“侯爷。”丁不兴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庆辰的思绪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十分郑重:“咱家今日斗胆,不是以钦差的身份,而是以多年故人身份,跟侯爷说几句肺腑之言。”
他站起身,对着庆辰,竟是深深一揖。
“侯爷眼下处境,实则危如累卵。萧总督态度暧昧,天渊关对您与源始魔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