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本官与庆州丞多方核查,仅过去十年,琼州州库共有超过两亿下品灵石、以及价值近八千万的各类灵材,通过修缮古传送阵、补贴边境南越损失、莲花府军备损耗等三十七个名目被挪用,最终去向不明!”
“你身为庆代州牧委派的琼州参知,作何解释!”
两亿下品灵石、近八千万的各类灵材!
这个数字让下方不少官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可是足以供养琼州三十余万修士大军七年的巨额资源!
庆玄溯在一旁冷笑补充:“苏参知,贪墨州库,中饱私囊,按大晋律,当废去修为,抽魂炼魄!而且这可是价值近三亿灵石的资源!”
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苏子萱镇定的面容,声音带着一丝威胁:“念你修行不易,现在交出贪墨所得,并供出幕后指使,或许还能网开一面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元婴威压全力释放,试图让她心神失守。
然而,苏子萱只是静静站着,幸好早有准备,四阶防守大阵抵挡住了大部分威压。
实际上,这二人说的灵石亏空,确有其事。
毕竟主上闭关三十余年,本来一开始预备的资源,在极高强度的修炼、炼化下,早就消耗一空。
得到主上钧令,他们当然得想方设法的与夜无殇一道,替庆辰购买四阶下品婴变丹,以及四阶初期的妖兽尸骸等灵物。
这些年挪用的灵物,又何止三亿灵石,这只是最近被这二人查出的部分猫腻罢了。
不过......现在是不需要了。
苏子萱想了想,声音平静:“严刺史,庆州丞,你们所说的每一项支出,皆有代州牧大人亲手签押的批文,有户司、仓司各级官吏核验,账目清晰,流程完备,何来贪墨一说?至于去向.......”
她顿了顿,声音也大了起来:“抵御莲花府十余万修士的额外战争军费;阵亡修士的加倍抚恤;苗虫府、玉溪府新建十三座抵御南越蛊毒、蛊虫的三阶极品、四阶初期的《净瘴大阵》;各级官吏的治政补贴........
这些,难道不该用灵石?还是说,在二位大人眼中,我琼州各级官吏殚精竭虑的辛苦、仙籍子民的性命,边境守军的安危,不值这些灵石?再说,上缴天渊关的赋税,我琼州年年有所增加,从未欠过一分一厘!”
“巧言令色!”严明猛地打断,脸上怒意更盛。
但他显然有备而来,岂容苏子萱轻易辩解?
他大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