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全力围攻,已然......战死!尸骨无存,血染冰原!损失不可谓不惨重!”
“即便有三清道门之一玉清道门的高人下山,五岳剑宗之一太白剑宗的剑仙驰援,也不过是勉强支撑罢了!”
说到此处,虎行妖将猛地踏前一步,声音铿锵,带着蛊惑人心的煽动力:
“四面楚歌,八方烽火!大晋早已是焦头烂额!他萧沧澜再强,庆辰再狡诈,又能从那已是千疮百孔的庞然大物身上,分得多少助力?”
“所以,从这席卷天下的大局来看——”
“优势,依然在我!”
声浪在石窟内久久回荡。
白蛇与金蟾婆婆听完虎行妖将的话,也是精神一振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振奋。
毕竟虎行妖将背景复杂,与各处妖族关系密切,关系网和消息渠道很广。
他如此笃定,那这么一看,大晋局势十分艰难啊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。
事实上,吴鬼麾下几位大修士,也并非铁板一块。
唯有狂鲨真君,是随吴鬼从钩吾海一路杀出的心腹死忠。
白蛇真君出身南越,金蟾婆婆来自南疆蛊族,而虎行妖将......据说是万圣妖国某位妖王的子嗣,都各有各的算盘。
就在这时,下首一道白影晃动,白蛇真君踏步而出,向王座躬身说道:
“大王!虎行兄所言极是!既然大晋四面漏风,捉襟见肘,那天渊关想必也成了空架子!何须再分兵顾忌岭南儋州与西南道?
属下愿亲率我白蛇部二十万儿郎,直扑琼州莲花府!那庆辰小儿根基未稳,正是反扑良机!必叫他血债血偿,夺回失地!
局势如此,金蟾婆婆、虎行兄、狂鲨兄强攻天渊关,反正大晋不会再派遣大修士来增援天渊关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另一边狂鲨真君猛地踏前一步,不甘示弱:“大王!让我去!我只用十五万修士,必亲自拧下他脑袋,献于大王座下!以祭紫蛛、百毒诸位兄弟在天之灵!”
他双目赤红,紫蛛、百毒都是他部下,显然对此耿耿于怀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两人一前一后,请战之声在石窟内回荡。
一时间,战意与杀气沸腾,仿佛下一刻就要点齐十数万修士,杀向琼州。
金蟾婆婆冷眼旁观,虎行妖将抱臂不语,其余众人连大修士都不算,只是目光闪烁不敢言语,都等待着王座上的最终决断。
所有的注意力,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