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君与两大法婴,在苗虫府未能将此子扼杀,岂有今日之患?”
“我南越付出的代价还小吗?兀魂真君重伤闭关,阴蚀侯下落不明!蚀骨、销魂二部精英蛊师死伤无数!我们在琼州经营多年的暗线、商路,被庆辰连根拔起,杀得人头滚滚!你当我南越不想他死?”
“你!”狂鲨真君勃然大怒。
其周身水行规则之力涌动,幽蓝光芒暴涨,整个洞窟仿佛出现一片深海,向白蛇狠狠压去——
“哼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。
一直冷眼旁观,身披繁复苗银重饰的金蟾婆婆,用手中金质蟾杖,轻轻顿了一下地面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不像是敲在石面之上,而是直接敲击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上!
狂鲨真君与白蛇二人,身形同时一晃,那汹涌灵压和对峙的气势,被强行浇灭,瞬间平息了大半。
洞内死寂。
金蟾婆婆脸上色彩斑斓的纹路,显得格外诡异。
她看也没看那争吵的两人,目光直接望向了王座上那与元神蛊融合的扭曲虚影,声音不带丝毫感情:
“大王。”
“老身苗蟾一族儿郎的鲜血,已经快要流干了。”
话音落下,让窟内温度骤降。
她手中蟾杖顶端,那颗硕大的猩红心脏宝石随之搏动,仿佛活物般。
“庆辰之势,早已非当日所说的疥癣之疾了。”
“此人,如今坐拥琼州六府,手下虎狼修士超三十万,麾下真君、法婴超五指之数,金丹近三百。百年征伐,其势已成,根基已固,气运.......烈火烹油。”
她微微抬起眼皮,“萧沧澜借他之手,不仅稳住了琼州,更已兵锋西指,屡犯我安南州东部。此子.......已成了气候。”
座之上,那扭曲的元神蛊虚影剧烈翻腾了一下,传出吴鬼的声音:“尔......何意?”
金蟾婆婆沉默了片刻。
她身后,几位来自百万大山其他苗寨的蛊师代表,眼神闪烁,显然心思各异。
良久,金蟾婆婆才口:“老身的意思是,您当年承诺,带我苗蛊诸部共分南疆大晋气运。百多年过去了,现在似乎还没看到?”
她没再说下去,心中也是思虑不已。
是保存实力?是另寻合作?还是......干脆放弃吴鬼这棵似乎开始腐朽的大树,去寻找.....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