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可热的新贵,阵斩元婴、平定内乱、收复失地,风头一时无两!
更是得了新晋化神灵尊、萧沧澜的举荐,甚至与北境铁家有了姻亲关联!
据说今日朝会的最后几项之一,根据朝廷邸报,本该是有人奏报其功,论功行赏之时!
刘鉴这位从三品的科道言官大佬、堂堂大修士之尊,竟选择在此时,当着陛下与诸位辅政的面,悍然发动弹劾?
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
这下,真有热闹看了。
刘鉴对四周投来的各异目光视若无睹,带着一股儒道凛然正气,竟在身后隐隐凝聚出书卷虚影与律法锁链的异象!
“臣,参其三大罪!”
“其一,滥杀酷烈,有违陛下仁恕之道!其在琼州,借肃清内奸之名,行排除异己之实!南宫家三十六房、钱家七大支脉,琼州商盟九家,上至耄耋老者,下至垂髫稚子,稍有不满,说杀就杀!敢问诸位,这与妖族、蛊族、蛮族等何异?”
“其二,结党营私,视琼州为私产!手下亲信、魔莲教,充斥琼州各要害之职。如今琼州,只听庆辰之名,不顾朝廷法度!此等局面,与前安南王吴鬼何异乎?”
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周身儒道规则之气暴涨到极致,须发皆张,叱出最后一条:
“其三!庆辰此獠,根脚不正,修行魔功,其心可诛!”
“钩吾海!那是数万年来流放罪民的化外之地!从那种地方爬出来的人,骨子里流淌的就是暴戾与背叛!
如今他仗着些许军功,便敢如此肆无忌惮,若真让他坐了州牧之位,手握重权,成了气候!就是下一个安南王吴鬼!届时,琼州必成魔窟,南疆永无宁日!”
他声音激昂,句句诛心,与前不久朝廷钦差“右佥都御史”李文弼的奏报完全不是一个路子。
“刘老大人所言,字字泣血,句句属实,臣附议!”
“此等酷吏、毒吏,臣恳请陛下严惩,绝不可委以重任!”
霎时间,四五名御史言官和几名明显出身岭南大族的官员齐刷刷出列,齐声应和,形成一股不小的声势。
“荒谬!”
一声冷哼炸响,一位身着紫色麒麟补服、气息彪悍的武将踏步而出,乃是虎贲上将军雷啸。
他怒视刘鉴:“刘御史!你久居神都,可知南疆战局之酷烈?月前,南疆总督邸报与巡天钦差奏报,明发帝京,南宫、钱两家通敌叛国,铁证如山!”
“而且南越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