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。
这一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三人的心坎里,更是将他们几乎“战败被围”的窘境,硬生生拔高到了“舍生取义、力挽狂澜”的道德制高点。
李文弼那原本因伤势和尴尬而紧绷的黑脸,在听到“浩然规则”、“以身殉城”、“擎天之柱”这几个词时,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。
心情也舒畅了许多。
他转念一想,自己苦战至油尽灯枯,道基几近崩毁,为的不就是胸中那口浩然正气,为朝廷、为苍生?
此刻被庆辰如此精准地道出,并极力推崇,那股因狼狈惨状而产生的郁结之气,顿时消散大半,连身上那火烧火燎的剧痛,似乎都减轻了许多。
他抬手虚扶,声音缓和了不少,表情十分受用:“沧溟侯,言重了,言重了。守土护民,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。
只是......老夫惭愧,不知战阵凶险,未能竟全功,最后还是仰仗侯爷神兵天降,方能解此危局。”
旁边的东王世子姬谨,脸色也好了很多。
他身份尊贵,何曾经历过如此命悬一线的险境。
庆辰这番话,不仅给了他一个体面无比的台阶,更是极大地保全了他天潢贵胄的尊严。
他看着庆辰,只觉得这传言中杀伐决绝、粗鄙凶恶的“海蛮子”,竟是如此知情识趣,懂规矩,识大体,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“侯爷不必客气。”
姬谨也适时开口,“我与李公、丁少使,奉陛下之命巡查南疆,遇此危局,自当与将士、仙籍子民同进退,共生死。今日能亲眼得见侯爷破敌神威,亦是幸事。”
缩在后方的丁不兴,听着庆辰竟也将他与李文弼、世子并列感谢,心头那块压着的大石顿时挪开大半:
“这煞星......手段真是越发老练圆滑了!身处如此高位,杀得元婴败逃,竟还能有如此低的姿态......厉害,当真厉害!”
庆辰将三人神色细微变化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凛然。
他声音提高,再次郑重表态:“三位大人高义,堪比日月!庆辰虽出身钩吾海偏僻之地,官微言轻,但也深知恩义二字,重如山岳!”
“庆辰定要具表上奏朝廷,将三位大人临危不惧、舍生忘死、力保疆土、庇护黎民之滔天功劳,原原本本,呈报中枢!”
“此番黑石县城收复之战,若论首功,非三位钦差大人莫属!”
“李公之浩然正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