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即便用之也要堂堂皇皇,成为利益一体。那些杀伐手段,对鸳阳你来说是难以想象,对于我铁家而言,只不过是平平常常。
大部分铁家真君,哪个不是尸山血海、战场杀伐而来?更何况庆辰这种毫无根脚的修士,那更是有了血河真君的美称。就算是大晋皇室,一万多年前,昨天嫁公主到敌国,第二天灭敌国满门,也并不稀奇。”
鸾阳公主听得有些发愣。
略过这个话题,想到皇室凶险,鸳阳又单纯,铁清瑶最后还是提点了几句:
“这样一个步步为营,把自己的势力经营得铁桶一般的人物,你觉得他会轻易让自己陷入丢城失地、万劫不复的绝境?”
“也许这只是棋盘上的一步,我们且静观其变便是,这潭水还深得很。鸳阳,以后你就不要再来劝了,免得当了别人的棋子。”
鸾阳公主看着铁清瑶洞悉棋局的模样,张了张嘴,却发现原本满肚子的劝诫,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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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辰此局,本意是四两拨千斤,借势将水搅浑,方能最快完成清洗。
只是他也没料到,区区几个边陲之县的得失,竟能掀起帝京的一些风浪。
说到底,还是因他与铁清瑶那层关系,他早已是有些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不过,风波就算起了,他也不带怕的。有铁家这庞然大物在前方兜底,局面闹得越大,效果或许反而越好。
与此同时,落魂坡上。
兀魂真君已从最初的惊怒中冷静下来,面色阴沉。
整个南越军阵如同被狠狠抽了一鞭的凶兽,彻底疯狂运转。
火塘峒主虽心有不甘,却知轻重,当即点了一队煞气冲天的亲兵并五名金丹修士,乘上战船,化作一道凶戾流光,直扑魔莲教众人遁逃的方向。
而此刻的黑石县城内,更是如同炼狱。
被紧急调回的两千南越修士,在几名金丹修士血红的双眼督战下,如同驱赶猪狗牲口,将那些侥幸未死的阵法师、俘虏,连同己方的阵法师,一股脑地赶上各处残破的城墙与阵基。
城外的节点没有时间修复,但城内的必须马上动工。
“快!挖开废墟!把灵石给老子嵌进去!”
“用精血!用你们的精血激活符文!快!不想死的就快!”
“啊——!”一名筑基修士真元瞬间枯竭,身形晃了晃,还未倒下,督战金丹已手起刀落!
血光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