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法力微吐,珠身泛起幽光,开始快速记录前方营帐的布局、巡逻路线,以及远处那百余杆气息森严的核心阵旗。
数里外,一座高达三十丈的了望哨塔顶端的阴影里。
苏子萱一袭紧身黑衣,曲线玲珑的身影几乎融入夜色。
在她身前,虚悬着一面巴掌大小、边缘镌刻着繁复云纹的青铜宝鉴——四阶下品法阵《法照影玄光阵》。
镜面如水波荡漾,清晰无比地映照出,远处庆元如同硕鼠般鬼祟的一举一动。
看着镜中那人小心翼翼记录着布防信息,苏子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呵呵,庆家。”
直到庆元完成记录,身形重新隐入黑暗,她始终如同雕塑,未发一言,未动分毫。
……
一日后,黑石城,西城门刑场。
正午烈日灼人,却压不住刑场冲天的血腥气。
三百多颗血淋淋的头颅,被随意堆叠在临时垒起的高台上,像是一座丑陋的肉山。
那一张张凝固的脸上,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、绝望与悔恨。
这些人,都是近日被雷霆手段揪出的通敌者,来自几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金丹、筑基势力,以及一些无关大局的小家族。
监斩台上,林长生按刀而立,玄甲染血,煞气逼人。
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所过之处,人人低头,噤若寒蝉。其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石,砸在每个人心头:
“通敌叛国者,此即下场!形神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苏参事法眼如炬,尔等魑魅魍魉之徒,任何腌臜伎俩,皆无所遁形!”
“侯爷钧令:罪及三族!以正法典,以儆效尤!”
“轰!”
恐慌如同瘟疫在人群中无声蔓延,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所震慑。
然而,就在这片肃杀的血色大戏之下,几条真正的大鱼,却在精心安排的疏忽中,成功将密信送出了城外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琼府与南越交界,临渊县城外的某处密室。
庆辰负手而立,站在一座巨大而精细的军事沙盘前。
沙盘上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栩栩如生。
身旁,一座四阶传讯法阵正稳定地散发着柔和灵光,而且传讯目标并不在气运灵网覆盖之内。
苏子萱恭敬的声音透过法阵传来:“主上,障眼法已成。长生依计行事,处置了一批杂鱼,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