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平叛!”
两人一唱一和,目光却死死锁定庆辰的脸颊、眼神。
他们真正关心的,绝非剿匪,而是试探;
——试探庆辰,是否知晓那批‘药材灵矿’底下,真正藏匿的、与南越蚀骨部交易的违禁物资,和信物!
以及罪证!
“嗒…嗒…”
庆辰的手指,依旧不紧不慢的敲击着玄铁扶手;
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敲得南宫望和钱宝山心头莫名发紧。
片刻,庆辰才眼皮微抬,目光扫过下方众人,只是眉头微蹙,带着一丝愠怒:
“哦?南越十八峒?
本侯记得他们,多在更南边的深山里活动,何时有如此胆量,敢深入我琼州腹地,动琼州大族的商队?
还全军覆没…南宫家的护卫力量,不应如此不济吧?详细说说,有何证据指明是十八峒所为?”
南宫望心中微微一松。
他仔细分辨庆辰的神色,只有正常质疑和怒意,才稍稍安心。
他连忙上前一步,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物事,双手奉上:
“侯爷明鉴!并非护卫不力,实是匪徒凶悍异常,且早有埋伏!您请看,这是在战场边缘发现的!”
他呈上几件破损严重、沾染污血的灵器,还有各种法术、蛊术烙印。
都刻着怪异蛊虫图腾。
“这些都是南越十八峒中‘噬髓峒’的标志!其行事风格也符合——悍不畏死,多用毒蛊,劫掠后惯用焚尸灭迹的手段!
现场也有大量毒虫噬咬和烈火焚烧的痕迹!若非我等抢救及时,这几件证物也留不下!”
旁边的钱家一位长老也适时补充,语气悲愤:
“侯爷,我等仔细查探过,匪徒手法老辣,撤离迅速,对地形极其熟悉,绝非普通流寇!
定是十八峒中那些积年老匪所为!
他们这是看我琼州四府新定,侯爷您政务繁忙,故意挑衅啊!”
“哼!跳梁小丑,不知死活!占了几天山沟,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放肆!”
他豁然起身,一股冰冷杀伐之气,瞬间笼罩整个大殿,温度骤降。
“孙无敌!徐九龄!”庆辰声音陡然转厉,如同金铁交鸣!
“末将在!”
殿外候命的两人立刻大步踏入,单膝跪地。
“传本侯令!即刻起,苗虫、玉溪两府边境戒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