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声好气的对我们,我们出多少钱,他就还给我们多少钱,还给我们诸多利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府邸内精心布置的亭台楼阁,缓缓说:
“别忘了,咱们家老祖宗,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甲正途出身!县试、府试、州试、京试、殿试,一路过关斩将,凭的是真本事!
在大晋中枢做到了正四品的【工部铸造司使】,管理各种修建之事!乃是初入元婴中期的大修!”
“那可是中枢之位的京官,比这庆辰的外官,强了不知道多少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我这就亲自传讯老祖宗!”
“将庆辰在琼州倒行逆施、构陷忠良、纵兵为祸、破坏矿脉、致使民生凋敝之事,原原本本上呈!”
“琼州,可不是只有我钱家在朝中有人!南宫家、李家、王家…哪个背后没有几尊大佛?
他庆辰断的不是我一家的财路,是大家的财路!我倒要看看,他这沧溟侯的位子,能坐得多稳当!”
七叔公闻言,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担忧道:“可…可眼下这民怨……”
钱宝山冷笑一声:“民怨?不过是些见钱眼开的泥腿子!他们懂什么?”
“立刻!以家族名义,发布告示!金曦矿难,乃天灾地变,我钱家亦痛心疾首!
所有遇难者家属,抚恤翻倍!伤者,钱家全权负责医治,并赠丹药调养!”
“另外。”
他语气陡然转冷,“矿上的那几个管事,平日里手脚就不干净,正好,推出去顶罪!
就说是他们利欲熏心,欺上瞒下,才导致矿难!公告全城,交付官府,明正典刑,以慰亡魂!”
七叔公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也好!只是便宜了庆辰那厮!”
“便宜?”
钱宝山眼中寒光闪烁,“让他先得意几天。等他出现纰漏,中枢的问责文书立马就到,等各家的后手齐至,我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
“这琼州的天,还变不了!走着瞧!”
他袖袍一甩,一枚刻着复杂符文、灵光熠熠的传讯玉符出现在手中。
法力催动下,玉符嗡鸣作响。
一道无形波动瞬间破开虚空,朝着大晋仙朝那遥远的帝京方向,疾驰而去。
另一边,做完秀之后,庆辰知道自己在琼州这四府的民心,算是暂时稳住了。
但这还没完。
他让苏子萱悄然传令庆杰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