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位钱家金丹长老又惊又怒:“悬山将主!此乃我钱家私矿!你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悬山禅师冰冷的目光扫过他:“侯爷兼领琼州州丞,有监管全州矿脉之权!
如今矿难突发,死伤惨重,你钱家是要阻拦救援,坐视更多人命伤亡吗?
还是故意损毁矿物,致使我琼州物资有缺,怕我们查出你们勾结敌人!”
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下!
同时,黑甲军士如狼似虎的涌上前,毫不客气地将钱家修士推开,迅速控制各大要道入口,并组织人手冲入矿洞救援。
那金丹长老看着对方兵强马壮、煞气腾腾的样子,又感受到悬山禅师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顿时哑火,冷汗直流。
他毫不怀疑,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,对方真的会动手!
对方不仅实力强大,还有大晋气运之力加持,外加师出有名,真打不过。
很快,“侥幸逃生”的矿工(暗桩)被“救”了出来。
他们连滚爬爬,哭天抢地,对着每一位能听到的人哭诉钱家的暴行。
“是钱家逼我们送死啊!”
“侯爷救命!侯爷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苍天啊,这些人比魔修还魔修!”
那枚偶然被发现的命令玉简,也适时的被呈递到悬山禅师面前。
悬山禅师看着玉简,脸上露出震怒之色:
“岂有此理!简直岂有此理!钱家竟为私利,罔顾人命至此!此矿暂由琼州军接管,所有产出暂时扣押,以儆效尤!”
消息如同被惊动的蜂群,瞬间炸开,沿着传讯符和修士的口耳,疯狂涌向苗虫府城,席卷平阴府以及周边!
“听说了吗?钱家的金曦矿…塌了!死了好多矿工!”
“何止是塌了!听说是因为钱家为了对抗侯爷的新政,逼着矿工往死里挖,把地脉禁制都挖穿了,就是为了私藏矿石!”
“丧良心啊!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修士人命啊!”
“钱家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沧溟侯的兵直接把矿给围了!”
苗虫府、平阴府等府,酒楼茶肆,坊市街头,处处都在议论这场突如其来的“矿难”。
言语之中,尽是对钱家的指责和对遇难者的同情。
钱家,不仅瞬间失去了这座核心矿脉的控制权,还背上了草菅人命的滔天恶名,民心大失。
关键,还有大量的人证物证。
不仅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