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清瑶姐,你又让着我!”
黄衣女子嘟着嘴,将手中白子一扔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不下了不下了!每次都下不过你,没意思!”
铁清瑶抬眼,其中似有极淡的笑意,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:“鸾阳公主,棋力已有精进,是清瑶侥幸。”
原来这黄衣女子,竟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幼女之一——【鸾阳公主】。
鸾阳公主凑近了些,眨着大眼睛,压低声音说:
“清瑶姐,你别打岔!我刚说的可是正事!那个庆辰……我特意派人去打听了!”
她皱起小巧的鼻子,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嫌弃:
“说是新晋的元婴真君,封了什么三等沧溟侯,在琼州那边打了几场胜仗,听着是挺唬人。
但仔细一查,根脚也太……太寒碜了些!”
“听说是什么钩吾海沧浪群岛出来的,那地方不是数万年前,流放罪民的蛮荒之地吗?
别说跟咱们神都州,就连外面几道的灵气都比那强得多,说是穷乡僻壤都是抬举了!”
鸾阳公主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,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些:
“就算他走了大运,修为突飞猛进,可这出身……清瑶姐你可是铁家嫡女,身具冰髓灵体的阵道宗师!
咱们神都多少青年才俊、世家嫡传、甚至皇室宗亲都盼着能得你青眼?某位小王爷,前些日子还向我打听你呢!”
“怎么就……怎么就定下这么一门亲事?”
鸾阳公主替好友抱不平,小脸都气鼓鼓的:
“铁世伯和冥大哥是怎么想的嘛!就算那庆辰有点军功,赏些灵石法宝、加官进爵就是了,何必……”
“鸾阳。”
铁清瑶轻轻打断了她的话。
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对方谈论的并非自己的终身大事。
她将手中那枚黑子轻轻放入棋罐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仙朝擢升,首重功勋。庆将军能于南疆阵斩双元婴,光复几府失地,便是大功于朝,非侥幸可言。”
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父亲与兄长如此考量,自有其道理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自古便是如此,世家大族更是如此,我铁家更不必说。”
鸾阳公主瞪大了眼睛,仿佛不认识般看着铁清瑶:
“清瑶姐!你……你就一点不在意?那可是道侣!要相伴千年的人!难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