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了验血之法……不知怎么回事,验血石上竟显示我确有庆氏微薄血脉……”
庆杰的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百口莫辩!铁证如山!我就这样……顶着他的罪,流放南越……那一路上,九死一生,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!”
砰!
庆辰手中的玉杯无声无息化为齑粉,瞬间冻结成冰棱。
雅间内的温度骤然暴跌。
那些沉睡的狐女,即使在幻术中也不安地蜷缩起来,瑟瑟发抖。
“庆玉轩……那个狗头师爷……还有当时经手的狩天司巡察使。”
庆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一字一句,“告诉我,他们的名字。所有相关的人,一个不漏。”
庆杰抬起头,看到大哥眼中寒意,他心中一凛;
随即涌起的是一股暖流和滔天的恨意。
他庆杰摸爬滚打了百多年,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。
即便以他如今的实力与地位,也根本奈何不了那个庆家子弟、还有玄镜司的人。
“庆玉轩!还有他那个师爷,叫苟营!”
庆杰咬牙切齿:“那个狩天司的巡察使,叫夏春!我记得清清楚楚,一辈子都忘不了!”
庆辰指尖弹出一道幽光,数道传讯符破空而去,瞬息没入虚空。
他转向庆杰,声音沉如寒铁:“此事交给大哥。我会让你亲手斩了那些杂碎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庆杰胸腔剧烈起伏,百年的屈辱仿佛在这一刻找到宣泄之口。
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酒,喉稳定住了情绪,大哥还是一百多年前,一直庇护着他的那个军司马:
“大哥…我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沙哑:“大哥你既回过绝仙岛…三弟他?”
“好得很,现在已经快金丹了吧。”
庆辰嘴角扯出一丝弧度,“前些日子我刚遣人去沧浪群岛,办元婴大典了,顺手给他带了不少结丹的灵物。
现在庆家有一座三阶的岛屿,只不过不曾和我表露身份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庆杰一时间陷入了沉默。
庆辰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问了:“赵凝仪……她还活着吗?”
庆杰闻言一怔,抬头看向大哥。
烛火摇曳下,庆辰侧脸线条冷硬,眼底却涌起一丝波澜。
他心下唏嘘,大哥终究还是问起了这人。
“活着。”
庆杰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