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他一直就在那儿,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来人一身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。
面容在朦胧光线下,显得愈发深邃冷峻,不是庆辰又是谁?
他正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庆杰此刻“左拥右抱”的狼狈模样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的笑。
“啧,二弟,多年不见,你这爱好……倒是越发别致了。”
庆辰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,清晰的钻入庆杰的耳中。
这声“二弟”如同惊雷,狠狠劈在庆杰的心湖!
尽管早有猜测;
尽管心中已翻江倒海;
但亲耳从对方口中得到确认,那冲击力依旧无比猛烈!
熟悉的声音。
他身体剧烈一颤,踢开身边的狐女,豁然站起。
动作太大,带翻了桌上的玉壶琼浆,酒液汩汩流出,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他脸上的凶悍,似乎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;
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激动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大…大哥?!真…真的是你?!”
他的声音嘶哑干涩。
庆辰从阴影中走出,明珠的光辉洒落在他身上,映照出他冷峻的脸。
他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桌边,随手拿起一个未打翻的酒杯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
“醉仙居的‘千年醉’,倒是好酒,就是劲儿小了点,不太适合兄弟之间的久别重逢。”
庆杰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他噗通一声,竟是直接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大哥!我……”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一百多年的分离,一百多年的挣扎求生,无数次的生死边缘;
所有的委屈、艰辛、思念在这一刻轰然爆发;
让这个刀口舔血的悍匪,喉咙哽咽。
这世上,他真的还有亲人在。
庆辰看着他,叹息了一声:“我去绝仙岛找过你们,找到了三弟,没有找到你。今天,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“你这脸,是谁干的?”
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庆杰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粗糙的疤痕,咧嘴一笑,竟带着几分桀骜:
“嘿,大哥,小事!南越蚀骨部的一个老蛊师,阴了我一把。”
“不过那老东西也没落好,被我一刀剁了脑袋,喂了山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