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时间,宴会没有持续多久。
厅内,血腥气混合着灵肴的香气,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,令人窒息。
实际上,庆辰早已料到这些人不会真心臣服。
能坐在这里,不过是慑于他阵斩元婴的凶名和赫赫战功。
但这,还不够。
他要表态,重铸琼州、政令通畅、光明正大之态。
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,是琼州上下,只有一个声音!
庆辰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:
“今日之宴,到此为止。”
“琼州七令颁布,通行全州。本侯给你们五年缓冲时间。”
“五年内,自行清理账目,登记造册,主动来将军府报备者,过往些许不谐,本侯可酌情从轻发落,甚至给予新政优先之权。”
“五年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令人胆寒的弧度:
“若还有谁阳奉阴违,心存侥幸,以为能瞒天过海,或是觉得本侯的刀不够利……”
他的目光掠过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,以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南越峒主。
“玉溪府张家,就是榜样。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没有慷慨激昂的总结,没有虚伪的客套。
没有废话,没有安抚,只有最后通牒。
想要试探底线?
可以!用你全族的性命来赌。
如果想要打擂台,那就在这五年时间里打,不过下场就是如剿灭的玉溪府张家一般。
应该很多人都会被他狠厉的手段镇住。
会观望那些盘根错节的顶尖势力,如何应对。
当然,也会有很多家族暗中投靠。
毕竟庆辰的七条政令并不是扼杀、控制,相反还有扶持与壮大;
只不过要接受正常的监管,也就是要听话。
众人如蒙大赦。
却又感觉脖颈上仿佛套着无形枷锁,一个个脸色发白,躬身行礼后,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遁走;
生怕慢了一步,就被这位煞星侯爷随手捏死。
宫十三起身,对庆辰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,也准备随着人流离去。
二人曾经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,并肩闯过元磁山,甚至起过招揽之心。
很欣赏庆辰,准备将他纳入手下,在无极魔宫处发展。
这才几十年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