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的苏子萱。
得到庆辰的大力支持后,她顺利晋升金丹之境!
其虚影出现在一间静室中,声音清晰:
“主上,综合各方信息。如今琼州境内,明面上无人敢反抗,但暗流汹涌。
最大的阻力来自三个方面:
一是以无极魔宫、蛇灵道分舵为首的原既得利益宗门集团。
无论是您、还是吴鬼反贼的势力主政,他们基本上都是面上好说话,暗中使绊子。
二是以琼州商盟钱家、南宫家等、以及周边庆家为代表的本地豪强。
他们盘根错节,与岭南道、东南道、甚至吴鬼、南越方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试图维持超然地位,两头下注;
三是一些很可疑的势力,如五毒门、南越十八峒等,疑似境外势力组成。”
密室中,灵光散去,诸位下属的虚影已然不见,唯有他们汇报的严峻形势,仍在庆辰脑中盘旋。
暗流汹涌,阳奉阴违,境外袭扰,内部掣肘……
这便是他打下的琼州数府,一个看似臣服,实则布满荆棘之处。
当时的紫蜈、百毒也是这种情况。
如果他们能彻底掌控地盘,也不会输的这么快、这么惨。
“打天下易,坐天下难是吧。”
“此事可用于他人,绝不可用于我庆辰!”
庆辰面色沉静,但眼底深处却似有风暴在汇聚。
“呵。”
“想着依着旧例,盘根错节、法不责众、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以为本座新晋元婴,根基不稳,又骤得高位,必会怀柔安抚,慢慢经营?”
他周身那股经年累月、杀伐决断蕴养出的煞气,即便不刻意释放,也足够骇人。
“萧沧澜那老家伙,想要我稳住琼州,消化战果,拖住吴鬼乃至南越、蛊族的部分力量,休养生息,以备将来。这话没错。”
“但有些人,似乎误解了休养生息的意思。”
他的目光掠过密室墙壁上悬挂的巨幅琼州舆图。
目光尤其在南越边境、无极魔宫、以及标注着各大宗门、家族势力的区域停留。
“本侯的休养,是让听话的人能安心生产,贡献资源,壮大本侯麾下的力量!”
“而不是让这些蛀虫和豺狼,继续趴在本侯的地盘上吸血的!”
庆辰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。
“正好借此机会,看一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