暇,我闽江州愿虚位以待,十分欢迎道友。”
庆辰忽然朗声长笑:“哈哈,多谢州牧大人好意。”
他袖中飞出一枚玄铁令牌,啪地落在陈砚身前,“陈府尹,可还认得此物?”
陈砚低头一看,脸色骤变。
那令牌上“钩吾中军第二部副中郎将”的字样斑驳可见。
“你...你是......庆辰?”
陈砚眼睛一直,猛地想起五十年前那个在点将台下方垂首肃立、唯唯诺诺的金丹将领。
对于法婴真君修士而言,神识覆盖近两百里,过目不忘。
当时所有‘副中郎将’级别以上的金丹巅峰战力修士,他都见过。
当时他受州牧‘王晏’指派,去钩吾海点验新军,曾见过这个叫庆辰的晚辈。
“还真是他!我说怎么有点眼熟!”
那时此人不过金丹后期,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,谁能想到......
庆辰负手前行三步,元婴威压陡然放开,“当年陈府尹来我中军点将,末将还侍立一旁。府尹当时说......”
王晏眼中精光一闪。
闽双江已经失声惊呼:“你就是那个连破岭南道琼州苗虫府、琼府十县城的庆辰?!
斩杀了紫蜈真君的那个不灭境悍将?箫大人亲封的从四品【讨逆将军】?”
四下顿时哗然。
这些年庆辰二字已经传到了闽江州。
毕竟闽江州紧挨着琼州,几乎就是前线。
阵斩元婴、大破琼府、被大将军破格擢升——谁曾想正主竟就在此地结婴!
庆辰忽然对陈砚露齿一笑,白牙森然:“说起来,本将军能有今日,还要多谢府尹当年点拨。
若非府尹与金刚禅宗那位真君商议,给了本将这个职位,庆某怕是没这么好的机缘。”
王晏忽然哈哈大笑:“好!好!好!我大晋又添一员虎将!”
他转头瞪了陈砚一眼,“陈府尹,故人相逢,怎的如此失态?
说来,你也是慧眼识英雄,才有了我闽江州今日的高枕无忧!当记你一功。”
‘陈砚’不知是喜是酸楚,勉强挤出笑容:“下官...下官是惊喜过度......”
他心中早已翻江倒海。
——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从七品的金丹小将,如今竟已成元婴真君,更是权倾三府的讨逆将军!
钳制琼府、苗虫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