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军帐,何来贻误战机,你们只是短暂停留,又不是长期驻扎!”
高玉梁闻言大怒,正要再次呵斥,却见庆辰微微抬了抬手,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
四周空气骤然凝固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庆辰身上。
这位手段狠辣的主将,会如何应对这明显的刁难?
他并未看那老修,反而再次望向那片不堪的营地,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冰锥砸落:
“安蛮府,好大的官威。”
“卫霆都指挥使的军令,在你等眼中,竟如无物?三万征苗军的驻地,便是这等破烂模样?”
老修急声辩解:“大人明鉴!实在是魔修扰袭,苗虫府叛逆扣关,人力物料皆捉襟见肘……”
庆辰终于缓缓转头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,打断了他的话:
“从九品缁衣捕头?安蛮府府丞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此地已备齐帐篷军帐,足以驻扎。”
“是让我三万将士挤在这漏风破帐中,干等不知何年何月才来的建材,荒废操练,松懈战备?”
“若此刻叛军突袭,你这工事可能抵挡片刻?”
“若因驻地疏失致我军伤亡,这罪责,是你这捕头来担,还是你身后那从五品的府丞来担?”
那老修脸色由白转青,张了张嘴。
他想搬出府丞大人,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接这茬。
他字字句句扣死的都是军令、战备、责任!
这些大帽子压下来,别说他,就是府丞亲至也接不住!
庆辰却不再给他机会,声音陡然转寒:“你说本将无权治你?高玉梁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依大晋军律,战时不遵军令、延误战机者,该当何罪?”
高玉梁声如洪钟,响彻山野:“回大人!
依大晋军律第七章第五条,战时不遵军令、延误战机者,斩立决!
视情节严重程度,可夷三族!”
那斩立决三个字,没让那老修害怕。
可是夷三族这几个字,却炸得那老修浑身一颤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这才猛然意识到,眼前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偏将,并不是传言中的莽夫。
若是不占理的情况,将自己斩杀,那自然会有人接着对付他。
而他的子孙后代,也会得到一些优待。
可这人实在厉害,没有被自己激怒,而是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