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的统筹调配与指挥之下;
三十万大军一旦激活气运规则之力与战阵之力,那等威势,肯定极为恐怖。
保守估算,再搭配上一应宝船、阵法、禁制,恐怕就连大修士这般存在,也能镇压。
如此强大的战力,一旦投入到攻城略地之中,那自然是势如破竹,所向披靡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啊!
另一边,东南道巡天总督府·溟殿
此地非议事大殿之恢弘开阔,乃总督府深处一处极隐秘的所在。
殿宇由整块镇魂幽溟石凿成,天然隔绝神识探查,壁上镶嵌的并非夜明珠,而是千年妖鲸脂熬炼的鲸息灯。
光线昏黄幽冷,仅照亮丈许之地,更添几分森然压抑。
殿内仅三人。
巡天总督萧沧澜端坐主位,绯袍在幽光下显得深沉如血,腰间那枚封定海玉佩,此刻也敛去了大半光华。
下首左侧,身着玄黑仙袍、腰间悬着狰狞镜主令的老者,正是东南道玄镜狩天司的掌舵人,人称镇狱镜主。
他面容枯槁,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。
右侧则是一位身披暗金重甲、气息沉凝如渊海的虬髯大汉。
他便是执掌东南道所有道兵的魁首——镇灵提督岳撼山。
甲胄上隐有未散的血煞之气,显然刚从军务前线归来。
殿内落针可闻,唯有鲸息灯火苗跳跃的细微噼啪声。
“镜主,”萧沧澜打破了沉寂,声音低沉。
他看向黑袍老者,“你方才所言,岭南道琼州掌镜使……陨落了?我记得,他可是...正四品仙官!”
“是。”镇狱镜主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,干涩而冰冷。
“不止琼州掌镜使一人。随行的几位照影使,几十名巡镜郎,以及数百上千名各阶镜差,魂灯尽灭!
手段狠辣,神魂俱灭,连通过玄镜回溯残魂的机会都未曾留下,显然很了解我们悬镜司的作风。”
这是大案!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事情,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。岭南道玄镜狩天司,在琼州,已近乎瘫痪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一位掌镜使,那是玄镜狩天司在一州之地的最高耳目和利刃,元婴中期的修为!
连同麾下精锐被无声无息地抹去,这绝非寻常大案。
是对仙朝监察体系的挑衅!
萧沧澜眼中蓝光一闪而逝,殿内温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