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瘦高仇敌,被他一拳击碎肩胛与气海,此刻正拖着断臂,踉跄往内院爬去,铁环指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凌乱血痕。
“还想逃?”
小石头脚下猛然发力,黑石地砖应声崩裂,身形如箭,疾追而上。
左拳锁住对方后颈,右拳熔火纹路闪烁,狠狠砸向天灵盖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那仇敌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头颅已如烂泥般碎裂。
铁环指滚落在地,被小石头一脚碾成废铁。
“痛快至极!”烈风怒吼自右侧传来。
他赤膊上阵,古铜色脊梁上血痕交错,手中一柄玄铁重刀舞得虎虎生风,带起丈高血浪。
三个庆家筑基修士结剑阵攻来,剑光刚近其身,便被他周身蒸腾的气血震得偏斜。
重斧重刀,三人腰腹同时绽开血花,灵器长剑脱手飞出,砸在殿宇廊柱上,叮当作响。
“布惊云!左翼有漏网之鱼!”烈风重刀一挑,一具尸体飞向斜前方。
阴影中,布惊云应声而出,寒霜云剑带起一道白虹,精准刺穿那试图绕后偷袭的庆家修士咽喉。
他脚尖轻点廊檐,剑上血珠未落,已融入黑甲军阵型之中。
三百黑甲体修,如猛虎下山,未给庆家丝毫喘息之机。
时而化作四股洪流,沿四条巷道齐头并进,气血凝成的血色云气遮天蔽日;
时而骤然收拢,如铁钳般围歼庆家修士。
拳套砸击甲胄的闷响、骨裂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却始终井然有序。
庆家一百多灵根修士,此刻已乱作一团。
炼气期修士大多畏缩不前,法术打在黑甲上,只溅起零星灵光;
七八名筑基修士虽欲结阵反抗,却刚掐出法诀,便被黑甲头领的崩山劲震散真元。
有个庆家筑基修士试图祭出二阶法盾,盾牌刚显形,便被小石头一记流火破甲轰得粉碎;
拳风余劲扫过,那修士胸前凹陷,倒飞着撞塌半面院墙。
附属势力的修士更是不堪一击。
这些人平日里仰仗庆家鼻息,何曾见过这等惨烈打法?
刚冲上来放了几记法术,便被黑甲军的反冲锋搅得阵型大乱,哭爹喊娘地往阵外逃。
可黑甲军早有防备,四名头领各带一队,如铁闸般封死所有退路。
逃跑的修士撞上玄铁重甲,非死即伤。
连赶来支援的魔莲教修士也懵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