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这等惊天战力。
单凭这手规则之力的痕迹,他便足以与寻常元婴初期修士正面抗衡。
自己……不是对手。
万魂大长老眼底掀起惊涛骇浪,“这……这是宗主的真正实力?”
方才剑痴织就的剑网有多恐怖,他看得一清二楚;
——那是蜀山剑宗以天地剑元凝结的防御,寻常法婴修士全力一击也未必能撼动。
可自家宗主的玉色光幕只一涨一缩,便将那剑网震得粉碎,连剑一的九柄法宝飞剑都被打回了剑匣。
“师……宗主竟强到了这等地步?”玉玑喃喃自语。
他先前被剑一剑气逼退的羞恼荡然无存,只剩下与有荣焉的激动。
赤巡天站在稍远些的地方,比万魂和玉玑看得更细。
“是规则!”他心脏猛地一跳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师尊竟已触碰到了这一步?
这不修真啊!
他一直以师尊为目标,苦修不辍,此刻反而生出更强烈的动力——师尊能触及规则,他为何不能?
有这样一位已窥规则门径的师尊,他未来的路,只会比想象中更宽广!
“难怪师尊敢硬撼蜀山……”赤巡天看着璇玑步步紧逼剑痴的身影,只觉得胸中热血沸腾。
剑痴抬手一招,剑匣“咔嗒”合拢,九柄飞剑的哀鸣戛然而止。
“璇玑宗主,果然深藏不露。”剑痴声音里没了先前的逼视,多了几分释然,
“我甘拜下风。不过你也该知晓,我天蜀师兄已晋元婴中期,你这点手段,还远不是他对手。”
璇玑负在身后的手终于松开,他望着剑痴,摇了摇头:“道兄说笑了。”
“我不过是冢中枯骨,守着凝璇宗这一亩三分地,苟延残喘罢了,哪能和仙途远大的天蜀真君相提并论?”
他话锋一转,“此次征兵之事,本是仙朝号令,也不必死揪着我凝璇宗,本座愿意签下四百年止战之约。”
剑痴眉头轻轻一挑,袖中滑出一块紫光氤氲的令牌,握在掌心轻轻掂了掂,声音沉如暮鼓:
“若只为蜀山剑宗之事,今日我根本不必来。”
见到令牌的那一刻,璇玑的心,就已经跌落到了谷底。
那令牌通体泛着幽紫光泽,闽江州三字篆刻如铁画银钩,边缘缠枝莲纹流转着淡淡金芒;
——正是大晋仙朝五品以上大员方能持有的“令信莲纹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