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极魔宫,严禁泄露这等蕴含着不少元磁规则之道的法术,一旦泄露,必将严惩。
他压根就没打算真的把元磁神光给庆辰。
即便庆辰真有那个胆子,真敢要走,最后也必定会被无极魔宫的元婴真君追杀至死。
死无葬身之地。
倘若庆辰露出了摇摆不定的神色。
他便打算趁势说上几句场面话,假意留给他思考的空间,然后潇洒离开。
如此一来,也能在庆辰与宫十三之间埋下一根刺。
让他们互相猜忌,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没想到,这家伙居然如此不识抬举,又臭又硬,竟敢不买自己的账?
这简直是找死!
庆孤鸿面色阴沉,冷冷地说:“呵,这是不买我庆孤鸿的账啊,瞧不起我庆某人,也就是瞧不起我庆家!”
宫十三笑着说:“师兄说笑了,庆兄最是讲道义之人,怎会是瞧不起庆家?
九幽世家之一的庆家,威名远扬,谁敢瞧不起?”
庆孤鸿冷哼一声,“师弟出身的宫家,不也是九幽世家?看来这位血河老魔,是更偏向于你宫家了。”
宫十三神色一正,“既然我二人已经是无极魔宫的脉主候选,又何必谈什么庆家、宫家?
一切自当以魔宫的规矩为重!”
庆孤鸿狠狠地瞪了宫十三一眼,又阴狠地扫了庆辰一眼,随即拂袖而去。
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劲风甩上,整座黑石大殿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
玄骨长老这才敢说话,“疯子!”
宫十三此刻看向庆辰的目光,多了几分真切:“我这位师兄向来如此,顺他者未必昌,逆他者却必杀之而后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:“庆兄方才拒绝得那般干脆利落,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。
外界皆传血河老魔唯利是图、不择手段,如今看来,这传言实在是大谬特谬,不可尽信呐。”
庆辰神色平静如水,淡淡说:“宫兄这一脉等了我二十年,这份耐心与诚意,庆某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投桃报李,本就是我应做之事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既点明了双方的利益牵扯,又透着几分规矩,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而恰恰,宫十三向来最是重视规矩,听闻此言,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真切笑意。
他开口说:“庆兄是个明白人,通透得很。不过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