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地望着行痴:
“行痴,还愣着做什么?”
行痴刚被庆辰冷言斥退,正憋着一股气,见戒律首座亲至,忙躬身行礼:
“行痴拜见首座师兄。”
他额角还带着血迹,方才被庆辰神识震伤的内伤尚未平复,说话时胸口仍隐隐作痛。
静心首座抬手虚扶,指尖佛光流淌,渡入行痴体内:
“庆辰的性子,二十年前你便该知晓,骄横霸道却也说到做到。
他既肯让出十座二阶岛屿,十万里海域,你便去接手。记住,不要有半点差错。”
佛光过处,行痴识海的麻痒感渐消。
“师弟明白!”
行痴攥紧拳头,方才被庆辰比下去的羞愤化作动力,“请首座师兄示下!”
静心首座望向寒水城方向,庆辰那道玄色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,却仿佛仍有威压笼罩海域:
“你即刻点齐一千佛兵、三千俗家弟子,带足阵盘、法器、战舟、灵石等物资,以最快速度赶往那十座二阶岛屿。
每座岛屿留三百人驻守,核心城池由佛兵驻扎,俗家弟子分驻港口、矿脉,务必在三日内完成交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沉,“庆辰此人多疑,交接时不可与凝璇宗留守修士起冲突!
若遇刁难,以盟约文书、庆辰法旨为凭,不必退让,但也不可主动生事。
不过,他既给了诚意,便应该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做手脚。”
“是!” 行痴应声,转身便要传令,却被静心唤住。
“等等。”静心首座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佛牌,牌面刻着“戒律”二字,
“持此牌,调动寺内辎重堂的一艘寒山宝船、十艘中型飞舟连夜出发。
务必在七五日内,将十万里海域的防御布防图、阵图,全部绘出来,送到我手。”
行痴接过佛牌,只觉沉甸甸的责任压在肩头:“师弟定不辱命!”
说罢转身疾掠,很快便消失在海岸线尽头。
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寒水岛沙滩;
静心首座望着行痴离去的方向,指尖念珠重新转动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从怀中取出三阶传讯阵盘与各式阵旗,灵力注入时,阵盘泛起柔和的白光。
“大长老。”
静心的声音透过传讯符传出,“庆辰已让出十座二阶岛屿,十万里海域,行痴正带人接手。”
符面微光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