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辛百忍的严明约束下,他们随时准备挥师西出;
而后直取天照群岛的广崎岛,与那八蛇教一决高下。
如此一来,不少在大战中奋勇杀敌、战功赫赫的家族、小势力;
还有那些独来独往、却实力不凡的散修,便迎来了难得的机会;
他们得以驻守这些岛屿,分一杯羹,谋一份前程。
就说这铁刀会二当家,在寒水岛等多次战役中,那表现堪称亮眼;
而且命大福大,硬是在那一次次的征战中熬到了最后。
跟他一同出征的铁刀会弟子,死的死、伤的伤,已然折损过半。
也正因如此,他被凝璇宗庶务堂管事、寒水岛临时岛主花铁手看在眼里,任命为寒水岛守城执事之一。
此刻,他站在城门楼上,望着城门外这群光头僧人,本能地皱起了眉头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警惕。
城楼下,为首的和尚面容尚显年轻,朗声说:“施主莫要惊慌!贫僧法号行痴,与贵宗辛殿主有些交情。
此次前来,乃是履行与凝璇宗的盟约,将原本属于寒山寺的岛屿收回,这寒水岛,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这行痴,乃是寒山寺新晋的金丹法师之一,更是寒山主持的亲传弟子。
当年,庆辰屠戮玄叱岛之时,行痴恰在当场,还曾出言顶撞过庆辰。
还说什么我剑也未尝不利的蠢话。
若不是禅心法师在一旁极力忍让,说不定庆辰当时就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一晃眼,二十多年过去了,行痴也已晋升为金丹法师,人也沉稳了许多。
面对眼前这个不过炼气九层修士的刁难,竟也能做到心平气和,不骄不躁。
“什么?!”
二当家一听,好似被火烫了耳朵,猛地瞪圆了双眼,扯着嗓子吼道:“收回寒水岛?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子?!
这城池可是老子带着兄弟们一刀一枪拼下来的,凭啥白白让给你们?”
二当家越想越气。
几年前攻打寒水岛那场恶战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那战,他一个兄弟就倒在了血泊之中,再也没能起来。
自己带着弟兄们拿命换来的地盘,如今这帮和尚却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拿走?
哪有这般道理?
他心中暗自揣度:这些光头,莫不是天照群岛派来的奸细,想趁机捣乱?
想到这儿,二当家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