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得及挣扎,便在庆辰那一戟一拳的余波里化作青烟。
连带着道道“莲华阵旗”齐根折断,阵盘更是“轰”地炸作齑粉,扬起漫天晶尘。
护罩碎裂的刹那,两道身影自烟尘中显形。
西边悬着辉夜宫主。
她银发如瀑垂到脚踝,身上裹着件月白纱衣,周身森然寒意,这是修炼《七夜大法》数百年凝成的冰魄煞气。
眼瞳是极淡的银灰色,手里的辉夜剑斜指海面。
东边是素心法师。
薄纱僧袍被气浪掀得贴在身上,露出底下雪腻的肌肤。
她手里的素心拂尘乱了形,显然是刚才被庆辰一拳震的。
两人在空中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骇然。
素心法师死死盯着庆辰身上那件伏甲龙衣;
再瞧他拳头上未散的血芒,心头突突直跳,耳边嗡嗡作响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她喉咙发紧,暗自思忖:“之前得到的消息明明说,这魔头法修才刚踏入金丹中期,体修不过金刚境初期门槛......”
“可眼下这拳势......”
她想起方才那记重拳,余劲已震得她心口发甜,拂尘灵性都晃了三晃,“这分明是金刚境后期的威能!”
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
她原以为自己初入金丹后期修为,又握着中品法宝拂尘,纵使庆辰体法双修,最多拼个两败俱伤。
毕竟金丹中期与后期之间,隔着天堑。
就像她这柄拂尘,非得金丹后期真元催动,才能施展“千娇百媚销魂丝”的杀招法术。
“幸亏.....”她偷眼望向身旁银发如霜的辉夜宫主,心头稍安,“幸亏请动了这位。”
“刚才只不过是他捡了个便宜,以一对二,照样镇压他。”
辉夜宫和小寒寺本就同属双修一脉,关系向来近。
辉夜宫主能突破金丹后期,还是当年跟欢禅主持双修时,得了小寒寺的秘法灌溉,又用了一枚三阶上品丹药才成的。
这是一条从辉夜宫,走风暴雷霆肆掠之海的小道;
仅能一两人行走,所以极为隐秘,但也十分危险。
这次她能越过凝璇宗的防线赶来,也是看在往日情分上。
护罩炸作漫天晶屑的刹那,辛百忍的碧血宝刀“呛啷”一声跃出三丈,刀光映得他须发皆张。
他抬手一指东三卫岛中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