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畜生,简直丧心病狂!
他们把小寒庵的一众女尼,百般侮辱之后,竟剥了她们的衣裳,将她们赤条条地挂在旗杆之上;
还丧心病狂地用法器抽打她们的肉身!其中就有我的弟子啊!
首座,您说,这还能叫——尚!不!致!命!吗?”
素心法师原本捻动念珠的手指,猛地一下顿住;
先前端坐时那若有若无、勾人心魄的媚意,瞬间淡了大半。
反倒从那眉眼间,透出几分冰冷锐利,让人不寒而栗。
她缓缓开口,“师妹心中之痛,贫尼岂会不懂。可懂归懂,行事却不可乱了方寸。”
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就见观莲法师突然面色狰狞,猛地一把将身下那白条条、瑟瑟发抖的女尼狠狠往地上一掼。
那女尼闷哼一声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身上原本的袈裟,被撕扯得如同破布条一般。
观莲法师大步如飞,径直冲到素心法师面前,蒲扇般的大手“砰”地一声按在莲座扶手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,怒目而视,“懂?!你说得倒是轻巧!
妙萱师妹的弟子被那凝璇宗的畜生挂在旗杆上,用那恶毒的法器抽打,皮开肉绽,惨不忍睹!
我徒儿明性,更是被那魔蛛啃得骨头都不剩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!
你呢?你倒好,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,慢悠悠地捻着珠子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!
再这么等下去,咱们都得跟着遭殃!那庆老魔是什么心狠手辣的货色,你心里难道不清楚?
玄叱岛被他屠得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他连老弱病残都不放过,还会在乎扒几百个女尼的衣裳,肆意侮辱?
说不定下一个被挂在旗杆上,任人羞辱的,就是我们!”
“放肆!”素心法师终于沉下了脸,眼中闪过一丝怒色。
其周身法力一震,金丹后期级数真元催动之下,“啪”地一声重重甩在观莲法师的手腕上。
观莲法师吃痛,手腕处瞬间红了一片,但他却没有后退,反而嘴角一咧,狞笑一声:
“怎么?急了?是不是怕我说中你的心思?你想等欢禅主持回来?
可他在那太初元磁山一陷就是十来年,怕是早已被那元婴之路迷了心智!
只顾着自己寻那虚无缥缈的突破机缘,早把咱们这些同门的死活忘得一干二净了!”
殿内正闹得不可开交,忽有一道金芒破窗而入,带着尖锐的破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