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,被人搜查储物袋,那副窘迫不堪的模样,仿佛就发生在昨日。
可如今,真是物是人非啊!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此时十分贴切。
龙印金刚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猛地大笑一声,将手中那龙印降魔杵狠狠往地上一杵。
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地面瞬间龟裂开来。
“庆殿主,有话就直说吧!此次唤某家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
莫不是那弭兵之盟又出了什么变故?你向来不是个爽快人,就别在这儿卖关子了。”龙印金刚不客气的说。
庆辰目光微微一沉,神色凝重道:“变故倒是没有,只是有些细节,还需与道友细细商议一番。
八蛇教这些年上蹿下跳,行事愈发张狂。咱们之前谈的弭兵之盟,如今看来,还需再加把力。”
龙印金刚一听,顿时没了兴致,眉头一皱,不耐烦道:“八蛇教?他们与我寒山寺有何干系?
说起来,在天照群岛诸多教派中,他们还算是我寒山寺唯一不反感的。
你若想让我寒山寺替你对付八蛇教,那便免开尊口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莫要再提!”
龙印金刚所言,倒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遥想当年,小寒寺裂土分宗,实乃那位首座被照神宗与辉夜宫蛊惑所致。
那首座为了进阶金丹后期,与寒山寺决裂。
自那之后,寒山群岛对天照群岛照神宗的威胁,便大大减弱。
在寒山寺攻打小寒寺的漫长岁月里,少说也有两三千年;
天照群岛诸多教派,唯有八蛇教始终保持中立,甚至时不时故意恶心照神宗一番。
庆辰目光一凝,“龙印,你我也算相识多年,有些事,本座也不打算瞒你。”
龙印金刚却猛地一摆手,大声打断:“诶,打住,打住!庆殿主,您这脸皮可真是厚如城墙。
被你利用过一回,这也算旧相识?这笔账,某家可是在心里憋了许久,这口恶气,我今天是打算吐出来的!”
庆辰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:“噢?”
龙印金刚瞪大双眼,气势汹汹:“你以为我今日来赴会是为什么?
只要你与某家痛痛快快打上一场,你赢了一切都好说;要是输了,某家立马转身遁走,你绝不能纠缠。”
“龙印,你这是找虐吗?本座已然突破金丹中期,你真敢与我一战?”
“你不使用那魔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