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权力,是让你鱼肉散修的?”庆辰每走一步,王豹便离地更高几分:
“凝璇宗的名声,就坏在你这种杂碎手里!”
常平安见状,忙踏前半步,膝盖“扑通”跪地:“谢长老为我兄妹做主!若不是您出手,我兄妹怕是要冤死在这……”
他瞥见王豹眼底闪过的惊恐,心中大快,索性挤出两滴泪来。
王豹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怎敢相信,随便刁难的一对白光散修,竟能请来血河老魔这般煞神?
“哥,这位是……”常瑶躲在常青身后,传音时声音发颤。
常青咽了咽口水,目光在常平安与庆辰之间打转,传音时竟带了几分巴结:
“那是你未来夫君的靠山!没听见方才称呼?这可是凝璇宗庆长老,金丹真人!
你日后得好好侍奉常平安,方能抱上这等大腿,灵丹妙药享用不尽……”
他二人自以为传音隐秘,却不知庆辰神识早已将对话尽收耳中。
庆辰也注意到常平安,时不时的会色眯眯的看着常瑶。
其黑袍下的指尖微动,一枚金丹亦难察的血色蛊虫已顺着气流钻入常瑶后颈——正是玄阴炼魃秘法中的“抽魂蛊”。
“如有再鱼肉散修者,杀无赦!”
庆辰袖中飞出七道血光,如活物般缠上王豹及其他七名修士。
众人甚至来不及惨叫,便觉浑身精血如潮水般涌出;
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片刻后竟化作七具干尸,骨血尽被血光吞噬。
无论是凝璇宗弟子、还是散修,城外修士皆伏地叩首;
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作响,生怕慢了半分便成了下一个祭品。
......
天璇岛,璇玑峰。
峰上灵气氤氲,如烟似雾,竟已凝液成珠,在峰间飘荡流转。
那宗主练功室,依旧隐匿在这云雾缭绕之中,与往昔并无二致。
璇玑真君身着一袭素白道袍,静静伫立在十丈高的沧浪海图前,目光深邃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轻捷的脚步声,璇玑真君并未回头,却已知来人是谁。
那年轻人身着青衫,墨发束于玉冠,眉若剑裁,眼似寒潭,正是二十几年前随他秘返宗门的青年 —— 赤巡天。
“巡天啊,你这一游历便是二十余载,可有什么收获?”璇玑真君依旧目光凝在海图之上,指尖却悄然掐了个法诀。

